“所以说他不动脑子啊,就是因为这个才说手轻点手轻点!他就不能随便划拉两下吗?”
那连个响都听不到,还用什么鞭子,洗澡搓两下灰都能红。白思哲扯扯嘴角:“说正事,少爷。白宇川和白思贤怎么样了?”
“你不知道?主家的公示也不看?”
“不是,我是想问……”
“白宇川还行,毕竟是长辈,这么多年功过相抵还有苦劳,死不了。至于白思贤,以后不会有这个人。”
白思哲点点头,他都明白的。就像他当初会留下来根本不是因为姓白罢了,他和白宇川的父子之情微乎其微,白家于他不过是姓氏归属,他真正臣服的,他都明白,是主家,只是因为主家。
“别想太多啦,以后他们和你再无瓜葛。”阡年躺下,心情好起来,让白思哲放心去工作。
一直在四处奔波,状态又回到了在迪城的时候,课上不了几节,倒是经常在办公室睡觉。
闲下来,阡年开始复盘,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收手。邱家这么久不是白混的,加上道上势力,他并不担心。可习致远说的很对,他要救的人,永远不会完。
习致远这个人,太卑鄙。连多年的孙女都能推出来钓鱼,那其他人呢?太多太多了。阡年骤然心一紧,冥冥之中有感应,
顾易元出去玩,说好了至少每隔一个时辰报一次平安,一个小时前刚发过消息。
阡年还是不放心,一直到电话打通听到顾易元的声音脸色才好起来。避免顾易元担心,只是故作哀伤的说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话。幸好没事,阡年正要放下电话,对面轰鸣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尖叫慌乱瞬间爆炸,没了信号。
“顾易元,顾易元!”阡年手抖得半天才回拨回去,一次,两次……一直断开通讯。正当面色惨白爬过痒痒的泪珠,电话来临,同时还有消息:没事。
小主,
均来自邱桀。
大悲大喜,阡年全凭下意识接通。
“没事。顾家人他爸他妈他自己都没事。”邱桀捡着重点先说,“有个醉驾的,撞在道旁护栏当场死亡,车身失火。”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阡年紧绷的弦断开,蹲在地上喊出来发泄,四肢还是发麻。
“放心,他们出去都有我们的人一直跟着的。你之外还有我和邱傲呢,相信我们。”
“爸……”
“打起精神,邱枫。你既然知道习致远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那你更不能害怕,不然还怎么保护他们?”邱桀顿了顿,“当然,也要保护好自己。你最重要。别冲动。”
听着邱桀的声音,阡年渐渐冷静下来。习致远太会拿捏别人的软肋,屡试不爽,可怕至极。
他不能害怕。
“谢谢您,我可以的。”阡年擦擦脸,缓好情绪,“不用一直担心我,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就像圣洛蒂,我知道是因为你帮着天一门。说着让圣洛蒂来这里休养玩耍,其实是给我多一层保障。我没关系的,我可以,也相信我。”
“嗐,子不言父谢,这算什么。”邱桀挂断电话拒绝煽情并赠送了一个飞吻。
经这一吓,阡年没心思休息,回去上了一节课吃饭。下楼偶遇习雅宁路过三班,后排沈以宁一个人趴在桌子上。
本只是扫了一眼,走两步觉得不对,刚好习雅宁从一班出来,两人眼神交汇,冲进三班。
“沈以宁,你不舒服?”
沈以宁的手摁在大腿上,瑟瑟发抖,听到声音心一紧,埋头摇了摇:“有点困而已。”
“你懵谁呢?”阡年摆明了不信,“你那儿不舒服送你去医务室。”
面对阡年伸出的手,沈以宁骤然瑟缩一下,猛地摇头。
习雅宁也来到身边,两人绕过去,看见她惨白的脸,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