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仔细反思了一下,我那天说的话有些重,习雅宁是你的女朋友那你们如何就是你们的事,我答应你不会做邱傲那样讨厌的爹的。”
“你怎么现在才说?”邱枫乐了。
“嗐,我想着你们该各回各家了,万一我说早了,你还在她旁边多尴尬。”
“可以早点说,我在墨城。”
“嗯?”
“是啊。”邱枫勾唇,“墨城这边的事家主让我处理,家主忙不过来。”
“邱枫,你又抽什么风?”语气一变,邱桀在发火的边缘。
邱枫吸气,一撇嘴,情绪立马上来:“道主,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你又犯病是吧?你别等老子过去扇你。”邱桀彻底火大。
邱枫只是悲伤的喊着道主道主。
“道主。”时机到了,云锦云雾躬身,“是有人说少主不是邱家的血脉,一想到不是您的儿子所以才有些伤心过度。”
邱桀沉默了几秒,轻轻叹息冷冷开口:“杀了吧。”
云锦云雾抱拳颔首。
“道主!”白宇川顾不得任何。
“谁啊在那里叫?”邱桀很不耐烦,“白宇川?你又活够了?”
“道主,道主。”白宇川膝行上前,在离邱枫两步远停下,“道主,小儿顽劣,是我没有教好,求您饶他一命,您让我如何都可以。”
“白思哲?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胆子了?”
“不是……”
“不是谁?你那么多儿子?呵,你拿什么求我?你很有用吗?我——唉,算了懒得说你。”邱桀把电话一挂,清静。
邱枫收回情绪,抬眼。白宇川面如死灰,往后白思贤愣愣的,好像被人抽走了魂魄,裤子浸了水渍。
“白思贤,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行刑?”邱枫心情很好,抿了口茶微微笑,有的是时间。
白思贤捡起鞭子,爬到白宇川身边,看了眼邱枫才慢慢起身,有地毯铺着其实不是很痛,心理负担让他腿抖,一动一股味儿悄悄发散开,麻木的脸又烧起来,痛重回神经。
“少,少主,请示下。”白思贤低头拱手,泪胡乱的糊在脸上,浸着伤口抽痛。
几人往后平移好几米,远离他们。邱枫裹上毯子准备小憩:“先试试手。白思贤,想想你最近干的事情,想出来一个加一鞭。”
那想不出来呢?白思贤咽下口水,看见邱枫身后的人拿出了计时器。
“可要想快点,白城长宵衣旰食身体不好,最后显示太多,怕承受不住。”
白思贤以前只觉得夜太短,他寻欢作乐总是不能尽兴,现在面对这漫漫长夜,更让他不安的,是邱枫知道多少,只怕自己全说出来更活不成。
瞥见裴新阴沉的眼眸,白思贤先斟酌着挑些不咸不淡的出来,可邱枫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磨。
第三鞭下去,邱枫有些无奈的扶额,不是有名的训教师吗?怎么鞭法如此不堪入目。只是想恶心一下白思贤,照这架势,白思贤真得给亲爹打残。
真不中用。白思贤啊白思贤给你机会你坑爹。
云锦云雾对上邱枫眨巴的眼,无语望天。
邱枫无奈,把手放下,总不能他自己动手吧。让司空处和让侍卫动手,没提前说,白宇川这身子骨都熬不过几下。
“白思贤,你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还有多少?你们父子关系不和?我以为他只对白思哲不好呢。”
白思贤抖了抖,他也不想,可他实在不敢说。身子因恐惧控制不住,鞭子落下哪怕极力回圜,还是骤加皮肉之苦。
“少主!是我避重就轻耽误审讯,请少主——”白思贤落下一条腿。
“审讯吗?不过这也算一条,打吧。”
白思贤顿住,他本意是让邱枫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没想到还是父亲遭罪,他受不了,抬起腿鞭子却迟迟未能落下。
“下不去手?别怪我没给你机会。”邱枫转头,给两人一个眼神。
两人无声叹气,又要演戏了,云锦走上前。
邱枫见有知分寸的人上前,悄悄松口气,转回白思贤:“行了,这回好好想吧。云锦,直接打。”
我哩天,这是一点不让人休息。打得吓人和打得疼是两回事。后者让人疼前者让自己累啊,得时刻注意着角度和力气。云锦活动一下,甩个鞭花试试手感,开始当无情的挥鞭机器。
白宇川懂了,得以喘息,背上最刺痛的还是刚开始那几鞭。
听着猎猎风声,白思贤半边身子失去知觉,摔在地上什么也顾不上一股脑的全说出来,恨不得再攀咬几个人。
“少主,是他蛊惑我的。我对邱家绝无二心啊!我只是……只是……”白思贤无从辩驳,被利益野心昏了头,他实实在在做了叛主的事。
邱枫抬头,云锦停下手中动作,静候在一旁。
计时器停留在三分五十五秒。
“裴总,你的手是不是伸的有些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