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启明万万没想到第一个会问这个，压根来不及做出反应。

“好，第二个，你害怕，是因为习致远？”

盛启明瞳孔骤缩，同时手腕连接的仪器也在疯狂的闪烁。

谁能有那些视频，一想便知。习家的手段盛启明再清楚不过，自己一个废奴，习致远想要毁了他简简单单。

盛启明也想过，邬家和习家关系交好，为了折磨自己何至于这样，对邬氏何尝不是灭顶之灾。不过他不愿去想，也没有必要去深究其中利害，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挥手间便可烟消云散的小角色罢了，他无从抵抗。

“是吗？”邱枫等他的回答。

盛启明点头。

“我知道，如果让你与他为敌，你招架不住，他的目标也不是你。抱歉，不管怎样是因为邱家才牵连到了你。”邱枫伸手给他一点点扣开禁锢，“所以，我是一定会保你平安的。”

四肢放松，疼痛感回到神经，盛启明闷哼，下一瞬，手腕被覆上，温柔的按压。

“第三，如果往后和习致远相对而站，那时你可能还是会受伤，你，能做到冷静吗？”

盛启明手掌蜷缩，侧过头下意识回避。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邱枫顿了顿，“不管你说的是哪一种，我的回答，都是不可以。”

在来的路上，邱枫看完了一上午的监控，盛启明的一言一行心理状态他都了然于心。盛启明没说几句话，其中一句便是：我可以跟着你吗？

也许是迟迟等不到回答，也许是心死，也许是习致远带来的恐惧，盛启明在精神崩溃的极点时想咬舌自尽，云烨迫不得已这才随手摸出暗器塞他嘴里，衣角还撕下来一条，是下意识的温柔。

邱枫的话太过平静冷漠，盛启明胸腔起伏，一手扯开嘴里的东西，嘴角血丝很快渗出来，已经觉不出痛了：“我可以，我可以的，我能冷静，我会好好生活，忘记过去，我想跟着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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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还管我干什么！让我去死好了……”

邱枫抬眼，看着他眼眸中的红血丝，不为所动：“我作为你的老板，我们之间有雇佣关系，我需要你为我做事，那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盛启明把甩手刃丢出去，无助的发泄。

“说实话，盛启明，你不适合，不管对象是我还是之前的习雅宁。”邱枫手上动作不停，依旧替他缓和着四肢，“我知道你比你知道我要早。闻名遐迩的盛总嘛，我见到你，是偶然的商会，正是你在商场上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所以我不想你变得萎靡不振。

“你现在完全不用自怨自艾，当然，你做的事情是不太对，但你已经为此承担后果，往后是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重申一遍，我会帮你，是因为你自己的能力，你不用有负担，更不用觉得非我不可，未来的路还很长，盛启明。

“坚强些，我不会安慰人，所以希望你自己能想通，如果你一蹶不振，那我只能继续采用强制手段。”

盛启明抓了两下床单，抹去嘴角的血：“邱少，我不适合，但您很适合当主人。”

“或许吧。”

“对不起。”

“别和我道歉，是整个邬氏在努力，你好好工作，就当对他们的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