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游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
“梅比乌斯,我还没死呢。”
不远处,正在给手术刀消毒的梅比乌斯手上的动作一顿。
“哼,谁知道你醒不醒,我刚准备给你开个颅,叫你的大脑起床呢。”
“蛇蛇~”
“噫~恶心,别这么叫我。”
一听游云这么称呼,梅比乌斯就浑身酥麻,羞耻感爆棚,受不了一点。
取名水平差的要死,还觉得自己取名好的不行。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没习惯吗?”
“滚滚滚,下次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就别上我床。”
嘴硬,总有一天世界毁灭了梅比乌斯肯定还能留个嘴。
翻身下床,游云拥抱住了梅比乌斯。
脑袋靠在她的耳边,声音幽幽地响起。
“这么说,如果再开趴……”
梅比乌斯白了游云一眼,打掉了他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
说到底自己就是对他太好了,一次两次都是这样,再不警告警告,他估计什么危险的事情都敢去干。
别人梅比乌斯不在意,游云哪怕烧杀抢掠都和梅比乌斯没关系,但谁要是让游云伤到哪了,那就是有关系了。
这不是护夫,她只是不想让游云这个完美的唯一个体出现任何问题。
“你跟你的mei说去吧。”
梅比乌斯只是冷哼一声,她顶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吓他两下,这不,游云重新放在她身上的手,也没有拒绝。
游云也清楚梅比乌斯的性格,他也没有太过分,只是揉了揉,让她的肩膀放松一下,不至于因为太沉而感到疲惫。
过了一会,游云就不打算继续在这和梅比乌斯玩豆腐了,因为卑弥呼的情况很特殊,律者的资格被游云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