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赶忙上去把匕首捡起来。
他们的刀都被收了起来,就像是拔了牙的蛇。
“臭小子,要不你今天就干死我,不然我们会找机会弄死你全家的。”李二牛被孙满仓踩着,一脸愤怒地看着他。
“好?你们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孙满仓浑身散发着一股狂躁的暴戾,他最恨有人拿他亲人来要挟。
腿上用力一踩,王狗剩的肋骨响起咯吱咯吱的声,嘎吱两声,他的两根肋骨被活生生地踩断了,王狗剩随即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喊。
看着孙满仓眼睛泛红,孙桂芳赶忙上去拉住哥哥的手,“哥哥,你可别冲动。”
“来呀!你不是要弄死我全家人么?”
“不了,不敢了。”王狗剩被孙满仓的气势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他合计把这小子惹急了他真能杀死自己。
孙满仓呵了一声,“罪不至死,罚不可免!桂芳,你去房后拿一根刺槐过来,一定要挑一根刺多的。”
“好的哥。”
孙桂芳点了点头,拿着镰刀就奔房后去了,没多久就拿了一根带刺的刺槐枝过来,乐道:“哥给你,就这根刺最多。”
刺槐也叫洋槐,树枝上长满了密密层层的刺。
李二牛几人看着满是尖刺的刺槐枝惊呼道:“你…你要干嘛?”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孙满仓咧嘴坏笑,露了一口洁白的牙。
没多久,几个人在院子里被孙满仓抽得狼狈逃窜。
乡亲们在旁边看得幸灾乐祸的哈哈笑,“呵呵打得好,满仓,要用力抽,大伙挡着院门,肯定不让他们跑出去。”
“你们谁敢往门口跑,让我逮到就多给他几鞭子。你们不挺豪横的么,还敢砸我家东西,快给我乖乖跪一排!”
在孙满仓的威逼利诱下,几人双手抱头,一字并排跪着。
几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打也打不过,跑还跑不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那么丢脸过。
“王狗剩,过来,跟我说,以后还敢不敢找我家人麻烦?”孙满仓边问边抽了几鞭子,把王狗剩打的是上下逃窜,打得狗剩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