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杀狗的脸都憋成了青紫色,心里直打鼓:这哪是我们给你钱?明明是我们被你讹钱!
孙满仓见那几个杀狗的还在磨磨蹭蹭,“好,不同意是吧?”说完就掏出手机,指尖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
“大哥别拨!我这就去屋里取!”杀狗的胖子服软了,急急忙忙回屋翻出一摞小红人,双手捧着递过来。
孙满仓掂量着手里的红票子,轻轻拍了拍,“你们就为了这么点,把自己的一生差点断送进去,不值当啊!”
杀狗的胖子盯着钞票,暗自咬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兔崽子什么来头,居然让自己栽了这么大跟头?
那只狗还在叫个不停,委屈地望着孙满仓,仿佛在诉说着害怕。
“别愣着了!把狗放了,好好洗洗给我,这钱就当买它了。”孙满仓实在扛不住小家伙那可怜的表情,心里琢磨着牵回去让它和毛毛作伴吧。
“好,好,我们马上给它洗澡。”
怕孙满仓再找麻烦,几个杀狗的拧开水阀就给小家伙冲洗全身,恨不得立刻洗完交差。
接着又拿风筒把它吹干,小家伙抖了抖身子,立刻露出了一身毛茸茸的黄毛。
孙满仓将小黄狗抱起来,“现在你就叫小黄,我带你去看看新家,别再乱跑了,可得当心在遇到屠夫。”
小黄刚从鬼门关逃出来,显然知道了孙满仓的好心,用毛茸茸的头磨着他的胳膊。
转头孙满仓给初夏打去手机,开门见山就问她有没有黑色狗的血?
初夏果然没让他扫兴说道:“放心,施福堂就有货。”
孙满仓挂了电话,心里一阵狂喜,初夏这丫头真是自己的救星,不管什么棘手事总能轻轻松松解决。
等孙满仓赶到施福堂,就见郝佳坐在后面睡觉,脑袋歪在胳膊上,时不时往下滑一下。
郝佳晚上八成偷偷干了啥熬夜的事,这会还睡得正沉。
孙满仓突然“嘿”了一声,把她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