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唐俊进来,田宝军赶紧奔了过去,“唐少,孙满仓那小兔崽子咋没来呢?”
唐俊掏出那颗红药球,递过去说道:“孙满仓让你把这东西吃了。”
“这啥玩意儿?”田宝军接过那颗红药球,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不禁眉头紧锁说道:“真难闻,该不会是屎吧!”
田宝军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孙满仓用嘴嚼着草药喂自己的场景,不禁地打了个哆嗦。
“晕。”唐俊眉头紧锁,“孙满仓那小子在车管所那会儿,确实进了趟厕所,这药球莫非是用那东西做的?”
唐俊一想起自己刚才还把这药球当仙丹握在手心,内心特别不舒服,赶紧往厕所跑去,“我先把手洗洗!”
孙满仓不了解那几位在医院的举动,见时辰将近正午,去餐馆吃了份盖浇饭,然后往驾培学校赶去。
抵达学校后,交钱过程很顺利,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可以开始练车的通知。他练的车里算教练就五个人。
教练何应求是个又矮又瘦的中年人,留着中分头,脸上骨头嶙峋,一开口就露出满口黄牙,浑身瘦得像根棍,瞧着不像教练,反倒像个卖菜的。
这家伙鼻子高,眼睛却跟死鱼眼似的,瞧这模样,准是一肚子坏水、贪起来没个完的货色。
孙满仓打量了一番教练的长相,立马就摸清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果真,才这么片刻的时间,教练就偷偷叫几个学生去给他买酒了。
学生们心里都挺没办法,又不敢买廉价的酒,买好酒还得是有名的牌子。有个学生买了瓶普通的,教练脸上还有点不待见的模样。
“哥们儿,你咋不给何教练表示表示呢?小心他等会儿给你使绊子。”一个剃着寸头的学生见孙满仓愣愣地站在那儿,赶紧好心的说道。
“不至于吧?不给表示就使坏,他们敢这么干?难道学校都不处理吗?”孙满仓故意装出一脸吃惊的神情。
寸头学生叹口气:“嗨,这驾校就这德性,向来如此。学校才不管这些呢!谁给教练送的酒多、买的烟多,谁就能多练车。这基本上都是默认的规矩了。”
“我去,这水也太深了。”
孙满仓吧嗒吧嗒嘴,“其实我琢磨着,这一行之所以有这么多不良风气,是那些学生给惯的臭毛病。”
“买烟买酒是学生主动张罗的,到后来老师都见怪不怪了,认为我们这么做本就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