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瞅见张铁柱鞋底子上还沾着黑黢黢的羊粪蛋,脸瞬间皱成苦瓜:“你…...你别过来啊!”
咣!
沾着羊粪蛋的鞋底子糊在光头脸上,黏糊糊的粪渣顺着他鼻梁往下淌,臊臭味熏得他当场干呕。
光头脸上糊满羊粪蛋,气得眼睛血红,咬牙切齿瞪着张铁柱:“要杀要剐随你便,用鞋算什么能耐。”
咣!
张铁柱抡起鞋底子狠狠抽在光头脸上,“你是真不长记性,犯命案要蹲大牢的,我可没那么蠢!”他抖了抖鞋底子,看着你疼得龇牙咧嘴,可比一刀了结你痛快多了!”
“我……”
光头男人恨不得一头撞死,做梦都没料到会栽在这帮泥腿子手里,被鞋底子抽得满脸羊粪,简直比死还难受。
咣!
“让你祸害中药地。”
咣!
“叫你嚣张!”
咣!
“看你还耍流氓不!”
张铁柱的鞋底如雨点般砸下,每抽一下就怒骂一句,光头被打得七荤八素,又羞又怒。
张铁柱这混不吝的主,整人花样比牛毛还多。光头栽在他手里,算他点背。
没一会,几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高高肿起,连眼睛都快挤成缝了。
孙满仓望见几辆吉普车在地里,压得药苗东倒西歪,“乡亲们抄家伙,把这些畜生的车轮全扎爆,让他们的铁疙瘩变成废铁。”
“是!”
“竟敢糟蹋中药地!”村民们挥舞着镰刀冲向吉普车。
不过片刻,四辆车就歪歪扭扭趴在地上。光头看着满地泄气的车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