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燕牧犹豫,燕家军是燕家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他不想,也不能交出去。
“这是唯一的条件,用燕家军换你儿子的平安,族人的康健,你的安稳,这很值。”
沈初也会耗费不小的力量,才能达成这个目标,尤其是面对沈琅的时候。
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天底下没有白吃的东西,这个道理她懂。
“老臣还需考虑”
燕牧觉得风险太大,她毕竟是太后的女儿,未必会真的站在燕家这边。
且比起她,还是那个人更值得相信些,至少他不会要什么。
沈初闻言就知道这事不成了,她直接气笑了,他这是拿自己当猴耍吗?
“也不必考虑了,本宫还不缺你燕家的东西,亦不缺你那点人,但本宫还是很想看看,侯爷择定的那位,会如何救你们?”
人,她不要了,本就是一点心思而已,他不来试探,她根本不会出击。
但她心情不好,是真的,不悦也是真的,她会盯着谢危的,会好好盯着的。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
途经一座假山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了进去,她连呼叫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罪魁祸首一把将她薅了进去。
没错,就是一起一落,她就进去了。
“小声点,不许大喊大叫。”
谢危捂住沈初的嘴,眼里全是警告之意。
沈初觉得他真是不长记性,一次受罪不够,还要第二次才能行。
她才不会给他面子,直接张嘴就咬,使劲咬,狠狠咬。
“嘶——”
谢危没想到她还来,痛的下意识叫出声,但想到这里的环境,只好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痛苦。
沈初尝到血腥味才住嘴,一把扯开他手,“青天白日的,你这般偷偷摸摸,想做什么?”
谢危看着手心里的血迹,对比另一只手的疤痕,张嘴就来,“你属狗的?”
这么能咬?
这疤痕都能凑成一对了,下次,要是有下次,她要咬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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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什么?”
沈初生气,当她想咬他么,还不是他吓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钻到这里。
“我,我没说什么,倒是你,你和侯爷说什么了?”
谢危见她眼底的怒意,不敢再说那句,而是转移话题。
“我发现,你真的对燕家很在意,你和燕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沈初想到她只是和燕牧说几句话,燕牧的脸色可能难看些,就值得他这么上赶着询问自己。
若说这里面没有事,她可不信。
“谢某只是燕临的夫子,对他有师徒之谊,再者侯爷看重谢某,谢某关心他,有何不可?”
“谢危,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无论你说的天花乱坠,都抵不住你眼里的情意。
我不是傻子,亦不是瞎子,旁人看不出来你的担心,那是他们没想到那里去。
若是给他们些时间,再稍加诱导,你说,他们真的猜不出?”
沈初缓缓上前,紧挨着他,看着他这熟悉的眉眼,怎么都说不出不像的话。
“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