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教导过她父皇的人物,他怎么会对姜雪宁出手。
至于为什么是出手,他眼里的嘲讽和敌意很明显,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好么。
姜雪宁也很好奇,自己并未得罪他,他为何要这般对自己?
“回先生,学生并不能背诵。”
“先是赵夫子的课上,你说看不懂书文,接着又是老夫的课上,你说听不懂,背不出。
三天两头顶撞夫子,老夫还以为你是恃才傲物,难免有些狂妄,却不想连这一篇小小的文书都背不出来,原来你是腹中空空的蠢材啊。”
这话落,课堂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看好戏似的坐在原地,视线直直落在姜雪宁身上。
姜雪宁——
她招谁惹谁了,明明最近她挺安静的。
难道是……
她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沈初,怀疑是她搞得鬼,毕竟这段时间,她得罪的人只有她。
沈初——
她笑了,她自然能感受到姜雪宁的眼神,她这是怀疑自己?
本来还想出头说上几句,如今看来,她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没脑子的蠢货,连自己得罪谁都不知道。
这王九和薛家的关系不错,前几次课堂上对薛殊也是多有青睐,若说这里面没有她的手笔,她可不信。
她不怀疑正主,却看向自己,真是……
沈初坐在前头乐意看戏,还用眼神示意王久,罚的重些。
王九自然看到了她的提示,示意她放心,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来,他还是这位殿下的夫子,只是她太过顽劣,自己实在是教授不了她,才中途退去。
对于她的眼神和动作,自然是清楚的,看来她也对姜雪宁不爽。
既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先生这话就太严重了,宁宁她不是”
沈芷衣看不过,起身帮姜雪宁说话,话还未说完,就被王久打断。
“殿下,所谓伴读,就是陪伴读书,学问识礼。
想当年,老夫教导先皇读书时,先皇尚且尊师重道,从不违背老夫之所言。
难道殿下连先皇之例都要违背吗?”
这话可就太重了,若是沈芷衣继续求情,怕会担一个不孝的罪名。
沈芷衣自己也知道,她半晌说不出话来,心里实在是生气,这个老匹夫!
“殿下,您不必再为我争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