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啊,也该出来走走了,总是呆在宫里憋闷,对身体不好。
那个谢少师,哀家倒是有所耳闻,想来是个有能力的,有空你们多交流交流。”
这话听着有意思,这是要给自己做媒?
不过,对象是谢危的话,还是挺有意思的。
“好啊,儿臣倒是很愿意和少师交流心得,就是不知少师会不会觉得儿臣烦躁?”
“他敢,你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能得你青睐,是他们的福气。”
若那个谢危真是个人才,拉拢一番不是不可,就怕他心有所属,看不清谁才是主。
沈初不说话了,这种场合她说话也没有用啊。
她这个母后,一贯强势,最喜欢听话的孩子,偏她这个几个孩子都不是听话的人。
尤其是她,父皇在时,她就敢和她对着干,父皇不在了,她还是敢。
整个皇室,也唯有沈琅那个家伙,她有点顾忌,除了他,没有一个长心眼子的。
太后见她不说话,也点到为止,转头看向跪地的几个女孩子,忙呼唤薛殊上前。
两人一番叙旧表演,直接宣示她的地位,也表明了太后的看重。
让其余几个伴读心里有数些,不要得罪她。
薛殊心里很是得意,面上装的柔顺,乖觉,瞧着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
沈芷衣从进来到行礼后,一直被忽略,心里不高兴,连带着笑容也很勉强。
郑皇后看到后,没说什么,她们母女之间的事,自己是不会插手的。
且太后也不会允许她插手,她这个皇后做的,和没做也没什么区别了。
太后拉着薛殊聊了许久,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下面的几人身上,本想询问什么,就被出现的太监打断。
说是圣上听闻她前段时间打碎了柄玉如意,特意让他将青海进贡的玉如意进献给她。
太后接过一看,瞬间惊起,气的她当场摔碎了玉如意,”放肆。”
众人立即下跪,心里一惊,不知她为何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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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看向下方的玉如意,看清上面的字,眉头微挑,眼里闪过一抹好奇。
三百忠魂的案子,是这母子俩的禁忌,谁这么大胆弄出这出,吓唬太后?
“来人,将这个逆党给哀家打入慎刑司,严加审问,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弄虚作假?”
太后宫里的人立即上前将他拿下,不顾他的叫冤,直接将他拖走。
“你们也滚!”
太后看到现场的众人,实在疲于应对,挥手让她们退下。
众人不敢停留,立即起身离开。
沈初也跟着离开,至于做孝女,她身边已经有人代替自己了,用不上她。
便是没人,她怕是也不敢用她,因为她害怕。
至于害怕什么,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太后宫里出事,瞬间惊动后宫和前朝,沈琅得知此事后,立即唤来谢危。
谢危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认为宫中混入了平南王的人, 并且来者不善。
这件事要查,却不能大张旗鼓的查。
沈琅听后赞同,三百忠魂说到底也算是皇室的丑闻,能不提及就不提及。
虽说当年的事,是他母后做下的,但归根到底和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