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
沈琅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话题,他体弱多病,常年喝药,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折磨。
即使调养的再好,也和正常人不同,他自己看了确实嫌弃,但他不允许别人说。
尤其是沈初,从他接近她的那一刻起,她该和自己站在一起。
沈初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告诉他,自己没错,他就是在掩饰。
掩饰什么,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沈琅拿她没有办法,推开她,甩袖离开。
沈初确认他走远后,唤人进来沐浴更衣。
她厌恶他的接近,厌恶和他的往来,因为他对自己别有用心。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体弱,即使有心也无力,那她就是安全的。
次日,沈琅召见定国公,一番舅甥叙情,既是敲打之意,也是试探之行。
因为他这位好舅父竟然敢拉拢礼部,想请立皇太弟。
他还没死呢,他那位好母后和舅父就这么着急,迫不及待想给他找继承人。
真是,找死啊!
若不是现在他还要靠着薛家,他早都解决了他们,还会留着他们碍自己的眼?
没有哪个皇帝会允许有人觊觎自己的宝座,即便是亲弟弟,即便他不情愿,也不行。
尤其是对比他们两个的身体状况,一个病痛缠身,一个活蹦乱跳,他怎么会开心。
与此同时,沈芷衣带着一众伴读要见太后,路过宁安宫,驻足观看了一会儿。
她们刚要走,就见几个太监处罚一个小太监,恰好姜雪宁看到那个小太监时,认出他的身份。
她动了心思,想借此伸以援手,收服他。
可她一个官女,凭什么插手皇后宫里的事,她便是有心也无力啊。
“殿下,我们走吧,再不走,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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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殊见惯了这种事,对此反应平平,比起一个受罚的太监,还是太后更重要。
沈芷衣听了就要走,她自然也见惯了这事,况且这是皇嫂宫里的事,她插手不好。
姜雪宁眼见她要走,立即拉住她。
“殿下,若是宫里犯错都要如此惩罚,是不是以后雪宁犯错也会如此,我有些怕,想回家了。”
“没事的,宁宁,有我在你身边,没人敢动你。”
两人选择性的忘了那两巴掌的事,但别人可没忘记,她们的目光纷纷落到姜雪宁脸上,即使有粉膏遮掩,依旧能看清两个浅红的印子。
一时间,众人的表情好看极了。
姜雪宁自然也注意到她们的目光,心里尴尬,想走,可是看到那个小太监,又舍不得。
想到前世他为沈玠做的,生死无改,这样一个血性之人,如果自己能救下郑保,或许也能为她所用。
沈芷衣自然看出她的用意,也注意到众人的眼神,想到那日的事,心里就不大高兴。
拉着人直接上前,“这人犯了什么错,你们要如此罚他,皇嫂这是想弄出人命不成?”
为首的太监很委屈,这宫人犯错,惹了上头主子不喜,罚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再说这也要不了人命,他们几个在这看着呢,怎么就没命了。
“回公主,这奴才打碎了”
“不想听,反正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既如此就到这吧,就说是我说的。
若是皇嫂有意见,直接让她来问我就行。”
沈芷衣打断他的话,她可是公主,什么时候她的话这么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