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此时传唤太医,会惊扰父皇母后,届时若给初兰留下不良印象,岂不是得不偿失。
“药来了!”
婢女端着一碗药进来,赵策英将初兰搀扶起来,拿起汤勺就要喂她。
可初兰小时候喝药喝多了,此刻身体难受,闻到药味就想吐,“拿走,我不喝。”
这话很轻,但很坚定。
“初兰,听话,喝药就好了。”
赵策英尽量放低声音,轻声哄她,拿着药就要喂给她。
初兰心里烦躁,加之身体不适,一把打翻药碗,药汁全部洒在赵策英身上。
赵策英——
他一时都不知该顾自己,还是顾她,但又看眼怀里通红的小脸,“再去煎一碗来,顺便拿瓶酒来。”
“是”
婢女遮掩眼中的震惊,忙行礼退下,心里感慨这位还真是受宠啊!
不一会儿,酒来了。
赵策英脱掉她的袜子,还有寝衣,闭眼用酒水给她擦脚心还有腋下,这还是军中的用法。
盛初兰并非没有感知,她迷迷糊糊见他的动作,连忙躲避,“你这是做什么?”
赵策英蜷缩手指,他虽闭着眼,但手里的触感很清晰,佯装镇定,“给你退烧。”
盛初兰将他的手扯出,摇头示意不用,自己缩到被子里,蜷缩着。
赵策英没有逼迫她,乖乖坐在床边守着她。
半个时辰后,药来了,只是初兰都烧迷糊了也不肯喝,嘴里呼唤阿娘,阿娘。
赵策英拿她没有办法,一口将药吞了,捧着她的脸,以口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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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初兰推拒不了,将药喝了下去,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苏醒,是被嘴里的苦涩感惊醒的,没办法,小时候喝药喝多了,都有反应了。
她睁眼就看见一张大脸,下意识抬手。
赵策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懵了,将未渡的药全部咽下去了,呆呆地看着初兰,没有反应。
一旁的婢女人都傻了,这是她能看到的嘛?
盛初兰意识回归,想起刚才的举动,有些心虚,但下一秒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这要哭的表情,委屈巴巴的,控诉的眼神,还有那惨白的小脸,让赵策英心软。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刚才在做什么?”
赵策英想说自己在给你渡药,但怎么看都像是他在占便宜,他可真是冤枉。
盛初兰笃定他不敢说出来,这要是说出去,损失的定是她的名声,他不会让她出事的。
“赵策英,你混蛋——”
门外几人得到消息赶来,刚踏进小院,就听到这话,还看到了被赶出来的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