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渝那边谈妥了吗?”
褚瑾啜了口咖啡,漫不经心问。
楚懿这才得意开口:“当然。”
楚延旭总以为自己是脚踩几条船的万人迷小王子,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连赵明渝迷恋自己的原因都不知道,一边贪恋沦陷在对方的滔天财富里,一面又忍不住性子鄙弃人家是个瘸子,不清不楚牵扯着想要寻找更好的依托。
这样贪心又愚蠢,空有一副好皮囊的野心家,一旦打破了赵明渝心里尚存那点朦朦胧胧的所谓美好回忆,完完全全展露掩盖在往昔白月光滤镜下那点本性,被抓起来打断心气,那么和赵明渝手下往昔那些无聊懦弱的人又会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一个是死的惨不忍睹,另一个则是折去野心变成布娃娃。
——也只有这样的区别了。
褚瑾卖了楚延旭,拿了赵明渝手底下几个海外的项目给楚懿做投名状,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一通买卖。
楚懿不爽归不爽,但还是向褚瑾卖可怜讨了几个亲亲,这才春风得意老老实实回去干活。
更何况这不爽很快找到了宣泄口。
赵氏项目组的小会议室里,楚延旭正拿着从褚瑾那里亲口拿到的“尚方宝剑”,颐指气使地对几个老员工指手画脚。
他动作也快,两天时间就勾搭上了赵宇,两个人计划着瞒天过海捞一笔油水,其中的暧暧昧昧也就不用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