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懿像是憋着股气要跟楚延旭刻意较劲,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松开褚瑾。
他压低了声音,暗戳戳说小话,语气酸溜溜的:“哪有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请教问题。”
“我看他根本就是存心不良,对你图谋不轨。”
褚瑾刚刚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掐着楚懿的腰不撒手,跟拴马的缰绳一样,生怕他不受控制莫名其妙开始发疯。
——其实两个人的关系曝光了就曝光了,可影响后续的计划和任务可因小失大了。
毕竟他可是和赵总谈了笔交易,要是楚延旭不上套可就得麻烦点。
他抬手擦了擦湿润的唇,瞪了楚懿一眼,没好气:“你不也大半夜跑到我房间来。”
楚懿臭屁:“那怎么能一样——我这是行使我身为褚瑾先生男朋友的正当权利。”
“总之你别信他的鬼话,他那眼神一看就不正,一肚子坏水,阴险得很,你可离他远点……”
楚懿絮絮叨叨的,从楚延旭对褚瑾的不纯心思说到他长得丑玩的花那点破事,末了还不忘总结强调:“反正我爱你可比他多多了,天地可鉴。”
褚瑾听着他这醋意滔天又孩子气的抱怨叹了口气,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好了,我都知道。别为不相干的人败了兴致。”
他拉着显然余怒未消的楚懿走向床边,“很晚了,明天还有正事。睡觉。”
“戏不演下去怎么干事。”
楚懿虽然满心不爽,但还是顺从地被褚瑾带着躺下,习惯性地将人整个捞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像是守护宝藏的恶龙。
他用下巴蹭着褚瑾的发顶,低声嘟囔:“……真是便宜他了。”
......
一夜好梦,那些混沌朦胧的都被爱人的怀抱牢牢隔绝在外,满室的寂静里都是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