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般做。

想到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系统声音，计子瞻眼中又浮现浓浓的阴翳。

自从他第一次意外遇到“同类”，生了吞噬的心，且付诸行动，没有被那系统惩罚阻拦后，他便已经心中有所猜疑。

加上曾经自己的几次套话，他更加偏向系统在第一主人那里出了意外，一开始可能是被困。

尤其是中途对方试图动摇他们这些分身身上的力量时，那种隐隐传来的束缚感，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而不久前那次仿若割裂的疼痛，事后与主系统之间的联系彻底断开，便让他觉得主系统已经遭遇不测。

计子瞻舔了舔尖锐的虎牙，心中对于那个未知的第一人，不由生出一些好奇。

那个系统的力量十分神秘且庞大，而系统的吐槽里，那个道门天骄，是个榆木脑袋。

可一个榆木脑袋如何会实现逆风翻盘？

他也试图寻找过很多办法，脱离系统掌控，或者直接调转主次地位，但都失败了。

不过契约的过程中，他虽然受到了许多限制，且十分不爽那系统，但带来的好处却是显着的。

要他说，那系统也是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