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那些亢奋的尖锐的声音,居然在这一刻诡异地矮了下去,直至片刻噤声,只剩下相机快门声还在零星地响着。
很快,劳斯莱斯在保镖的护卫下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被拉开,丁嘉朗先将苏慕春护送上车,自己才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迅速驶离了基金会大楼。
苏慕春慢慢松弛下来,却发现后背已是一片冷汗。
惊魂甫定,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丁嘉朗紧紧地攥在掌心里。
她将手抽了回来。
丁嘉朗刚一上车,就接了个电话,此刻正低声说着什么。
感觉到手心的空落,他抬眼朝苏慕春看了一眼,眼神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流露出任何情绪。
只继续对着电话那头吩咐着,又说了几句后,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放在一旁。
“刚才,多谢你。”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惊悸。
丁嘉朗侧过头,黑眸沉沉,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和有些发白的脸色上停留了片刻。
“有没有哪里受伤?”
苏慕春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记者有点多,被吓到了。”
她顿了顿,用请求的语气跟他说:“你能不能马上替我安排个律师?我想请他去一趟皇后大道。”
皇后大道,患儿父母此时就在那。
丁嘉朗立刻接上了她的思路:“你的意思是,找个地方单独和家属谈?”
苏慕春望着他:“是。”
他语气果决:“好,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