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关心你和丁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只关心你能不能漂亮地完成我交到你手上的工作。”
说完,Helen利落起身,准备去会议室。
“Helen姐,”苏慕春在她离开前叫住了她,“我能不能问个事?”
Helen停住脚步,微微侧头,点了点下巴,示意她问。
苏慕春:“我想知道,前几天丁生他是以什么身份帮我向公司请假的?”
Helen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那眼神里,有对她固执追溯的不解,也有对她单纯懵懂的无语,甚至还有一丝同情。
苏慕春继续说道:“我知道,麦家俊的CASE是Helen姐你刻意留给我的。”
“因为你很清楚,麦家俊行事再出格,他也会忌惮丁生,不敢对我怎么样。”
Helen沉默地看着她,那复杂的目光渐渐沉淀下来,趋于平静。
她思虑了一会儿,才开口:“Alicia,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有些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捏紧了,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那才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末了,她面上又添一丝严肃:“至于男女关系,只有势均力敌,你才有话语权,所以Alicia你要清醒点。”
*
今天是师父方沛的生日。
她跟Helen打了招呼,要先走一个钟。
紧赶慢赶,她总算在约定的时间前,取了现做的蛋糕赶到方沛的工作室。
“阿春,你来得正好,”方沛头也没抬,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正对着工作灯下的一件物品仔细端详,“过来看看这个。”
苏慕春将蛋糕放好,凑上前,目光立刻被桌上那件东西攫住了。
是一个银质的首饰盒,通体雕满了缠枝莲和福寿纹,工艺繁复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有一丝警觉:““师父,这哪收来的?”
方沛放下手中的小号清洁刷,拿起一块麂皮缓缓擦拭着盒盖。
“你还记不记得,荷里活道一恒馆那个老张?”
苏慕春怎么会不记得,若不是张老板卖了她,她怎么会落在庄亦风的手里。
“他准备带一家老小移民枫叶国,店里那些货都打算清掉。”
他顿了顿,拿起放大镜,对着盒底一个模糊的印记仔细辨认:“前几天他家里人去警局报案,话人不见了。”
“后来,人找到了,在西贡那边一个废弃的码头仓库,吊颈死的,差佬那边初步判断,话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