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人类进入遗域后有小概率存有人类的意识...
目前对于这个结果,他们有三种看法。一是这种情况或许很早之前就有发生过,可他们都没有发现存有人类意识的噬雾的异常,将其湮灭。
二是,这是遗域想让他们放松警惕的把戏。
三是...
“您要怎么保证,您和这只噬雾不是狩猎我们的「猎人」?”
时砂握紧了手里的匕首,队员们仅凭她的一个眼神就立马进入了战备状态,时刻准备着迎接最糟糕的情况。
“您的身份、您是如何进入遗域的以及您的目的...”
“这些模棱两可的答案,做不到让饱受战争摧残的雾国子民信赖!”
她琥珀色的双眸里蕴含的光晕,如冬日里逐渐从小火苗变成吞噬坚冰的苍白之火,在拥有身为队长该有威严的同时,还有逼人的危险。
“想听解释?可以,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少年冰冷的目光略过了他们手上的各色武器。有匕首、短刀、单手剑...以及锋利的钢丝和长针,看得人好生畏惧呐。
顺着雾黎的视线,他们看到了自己手上的武器...同时,也是他们在这种情况之下对生命唯二的保障,若丢掉了,就是待宰的羔羊。
“先生,你的拖延...只会让事情往更糟的方向发展。”
“是啊,只会让你们的处境往更糟的方向发展。”
雾黎双手抱臂,对时砂略带威胁的话全然不在乎,反倒是淡漠的语气里染上了几丝戏谑,微微歪头注视着气势凌厉的晓雾者们。
他真的挺喜欢逗弄那些...对自己的实力毫无认知,却喜欢来威胁他的人的。因为就算他们出手了,也打不过他,还会被他反打。
类似的警告对他而言无用。
气氛正僵持不下之际,雾黎身后撒泼的噬雾似感知到了什么一样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拼命的拿脑袋蹭雾黎,将他推着向前走去。
“...怎么了?”少年困惑的抚摸着噬雾的脑袋。
发现他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它更急了,努力的把他往前推。
雾黎意识到了什么,将进到遗域前收敛的感知力重新散开,果不其然,遗域内除他们之外的生命体都在快速的朝他们的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