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聿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侧过身,收拾着刚刚使用过的拳击训练器材。
一时之间,沈明殊喝着水,视线却落在正在收拾东西的周庭聿身上,莫名有些安心。
有一种,所有事情都有一个人都替你安排好,你只需要出现的安心感。
……
傍晚夕阳斜照在盛洛的中央大道上,两道影子在地面上被无限拉长。
“谢谢你,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
周庭聿听到身侧传来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不用,我之前答应过你的。”
沈明殊,无论你有什么心愿,我都会一一为你达成。
沈明殊侧过眸,神色有些冷静和低落了下来。
“我们,一直都会是朋友吗?”
周庭聿顿了脚步,神色不明的看着身侧的男生。
“会,只要你想的话。”
男生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沈明殊松了一口气。
“好,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周庭聿。”
周庭聿敛去了眸底的神色。
一辈子的朋友,真是残忍。
沈明殊,你要让我看着你和别人成家吗?
阎家,阎琛,想要利用他。
他会让阎琛后悔找回他这么个儿子。
像条腐烂发臭的烂狗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他真是脏透了,也恨透了。
……
阎家。
书房内传来一阵剧烈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面上被打碎了。
阎琛最近头疼的愈发频繁,甚至有时候疼的连续两三天都不能入睡。
阎家的子孙身上好像背负着一个诅咒,他们活不过壮年时期,就通常因为各种原因死去。
这像是一个诅咒,又像是一把利剑随时垂悬挂在阎家主血脉子孙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