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娄:“那个女人?呵,你莫要怕,她若是敢对你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况且她能不能嫁进来……”
剩下的声音秦笙笙再也听不见了,若不是闻淮序搀扶着她,她已经跌到了地上。
秦笙笙抬起满是泪痕的眼,悲切的摇头,示意闻淮序带她离开。
闻淮序替她带上帷帽,将她拦腰抱起。
等走到走廊处,帷帽里才传来低低的轻泣声。
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虚虚的抓着他胸前的布料,哭得难受。
哀哀切切的哭声似小猫叫般,让他满是心疼。
江娄来春风楼确实是他引导,让嫣儿勾搭江娄,也是他做的没错。
但江娄说的那些话,可不是他教的!
有未婚妻,出去跟其他女子拉拉扯扯不说,更是没成婚前便要为了其他女子委屈妻子,还要对付妻子。
此等人品,此等家世,怎么配得上笙笙?
闻淮序将秦笙笙抱入马车中,也没有松手,而是就这么坐下。
掀开帷帽,取出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眼泪。
“笙笙,别哭了,”闻淮序心疼的放低嗓音,“为了这种人哭,不值当。”
“没有江娄,你还有我。”
闻淮序低声道,“我从记事起,院中便不让丫鬟伺候,从来没有通房侍妾,对内无婚约,对外无私情。”
“你看看我好不好?笙笙……”他瞧着秦笙笙哭到泛红的眼,将对方抱紧,“笙笙,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