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放她走,今天应该是男人出来干活了,她才溜出来的。”
刚刚聂巧在,村长不好说。
“你是怕我得罪聂巧的婆家?”孟政霖从秦笙笙身上收回视线。
见村长点头,他唇角扯了扯。
“应该是聂巧婆家怕得罪我,而不是我怕得罪聂巧婆家。”
孟政霖语气虽慢,但言语里却带着轻佻的杀意。
他伸出手,一把手枪忽而出现在他掌心,孟政霖反问,“你觉得呢?”
村长脸上的神色僵硬起来,伸手擦了擦额上冒出的冷汗。
“孟队长说的是。”
村长看着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光的手枪,冒出的冷汗逐渐浸透衣衫。
他心里其实没把孟政霖当回事,虽然孟政霖有异能,但孟政霖太年轻了。
他听孟政霖的话,也只是因为对方有空间,有实力,认为孟政霖是少年英雄主义作祟,所以才搞了这一出。
聂巧的事,村长觉得没必要帮聂巧,聂巧男人和她公公摆明了不想救亲家,不愿意负这个责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孟政霖没必要管这件事,管了怎么跟聂巧婆家交代?
但此时,村长才明白孟政霖根本不需要跟谁交代,谁让他不爽,他兴许就会杀了谁。
谁知道孟政霖出去收物资这一路上,有没有杀过人?
现在官方都自身难保,警力折损,孟政霖真把人杀了,谁能处理他?
孟政霖那张脸生下来便讨喜,小时候婴儿肥没褪,白白嫩嫩的,即便生气看上去也像在笑。
上学时,即使不笑不说话,但因为精致温和的五官,还是让他显得亲和力十足。
孟政霖的脸极具欺骗性,欺骗性强到他根本没做什么。
但无论谁提到他,都会夸他性格好,人品好。
他要从政,左右逢源,说不准真能混上去,只可惜他现在走的是专政。
得立威。
上一秒还在孟政霖手里的枪下一秒消失不见。
“这件事,我希望村长不要再管了,村长明白我的意思吗?”
孟政霖伸手搭在村长的肩上。
村长已经意识到孟政霖要干什么了,陪着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新官上任都还有三把火呢,更别提孟政霖。
村民们赶工到十二点,才回家吃饭。
回家晚的,大老远,便听到聂巧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接着是一连串桌椅板凳的碰撞声,惨叫声。
村民们犹豫的停下,站在远处开始看热闹。
不多时,聂巧男人提着鼻青脸肿的聂巧踹门出来了,身后还跟着聂巧的公公婆婆。
聂巧男人拖着聂巧,气势汹汹的往孟家赶,一路上更是打骂不止。
旁人一问,才得知事情的经过。
聂巧婆婆在后面唾沫横飞的咒骂着,说孟政霖不该答应聂巧,更不该管她家的事。
村长都管不到她家,孟政霖一个毛头小子凭啥管?
真仗着自己有异能就不得了了?还敢指挥她们干活?
干活得发钱!孟政霖发啥了?
聂巧婆婆鼓动着村民一起找孟家麻烦。
村民们也不傻,没人搭理聂巧婆婆,但都跟了上去,想看孟政霖怎么处理这档子事。
人群中,村长沉默的抽着旱烟。
孟政霖猜到了会有人上门,提前给家里人说后,将门大大敞开。
秦笙笙斯文的吃着饭,但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门口瞟,一副想看热闹的模样。
孟政霖用公筷给她夹菜,“人来了,还有几十米,怕吗?”
秦笙笙摇摇头,伸手挡住碗,“你别给我夹了,我没心思吃饭。”
孟政霖哑然失笑,夹着菜的筷子拐了个弯,放到了自己碗里。
“我打算在屋外解决,想看热闹可以跟我一起出门。”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这种精彩的打脸现场秦笙笙包看的啊!
在这个世界接受的教养没办法让她做出端着饭碗跑出去的行为。
所以她只能擦干嘴角,跟孟父孟母打过招呼,才起身跟出去。
严舟就没这顾忌,往碗里夹点菜后,端着碗乐颠颠的跟在秦笙笙身后。
孟政霖站在离家门口五米处等着,秦笙笙和严舟走到门口时,人群已经涌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