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笙关上门,慢慢走过去,因为来得急,额头浮出一层薄薄的汗,脸颊也白里透着红。
“殿下,臣愿随你去赈灾!”
燕时序抬起头,透着些许疲惫的目光从桌面移到秦笙笙脸上。
片刻,他笑了,“你留在京中,充当孤的耳目,孤在赈灾途中,会差给你寄信。”
“届时,孤在信中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她陪自己去赈灾?这么小一个孩子,陪自己去赈什么灾?
燕时序虽然高兴,听了她这句话,仿佛一切疲惫都一扫而空。
但她打心底里不想让秦笙跟着她去受这个苦的。
秦笙笙深吸一口气,“臣在殿下身边也能帮到殿下。”
皇后就是燕时序背后的刀,燕时序能自己解决,就用不到她。
燕时序真遇到困难,皇后就是第一个动手的人,哪里还需要她在京中做什么?
这对母子又没有什么隔阂,在京中就是人挡杀人,佛当杀佛。
燕时序分明是不想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