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巫的职责就是覆灭这个国家的王室,您是受到神明指引的女巫,您的职责就是如此。”
秦笙笙还想继续问,但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魔镜不再说话,漂浮在空中自己折叠跳进箱子里的衣服重新落回床上,箱子也迅速躲到床底。
一场精致又方便的魔法盛宴在那扇门被推开前,滑稽又急迫的结束。
“母后。”白雪修长的手掌抵住门扉,以不容置疑的态度推开属于王后寝殿的大门。
秦笙笙紧紧的盯着白雪,神色镇定,“白雪?你用完餐不回到自己的寝殿休息,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白雪眼神悄然落到还没能完全收起来的衣服和秦笙笙整理好的书本神像上。
“晚宴上看母后没吃什么东西,担心母后会饿,想着给母后送点吃的。”
白雪弯唇,“母后,我是好孩子吗?”
秦笙笙沉默的合上箱子。
“母后不说话,真让我难过。”白雪关上门,把食盒放到桌上。
悬挂在寝殿天花板的吊灯为他拖出了一条迤逦的长影。
他歪头,殷红的唇与瓷白的肌肤混合着脸上的阴影,恍然间好似一头叫嚣着冲破皮囊的毒蛇。
“母后在收拾东西吗?母后要离开吗?”
白雪一步一步朝秦笙笙走近,秦笙笙陡然呵斥:“白雪?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白雪站定,似乎不解:“男人。”
“你父王日理万机,显然没有好好的教导过你,”秦笙笙摆出架势。
“男女有别,这个时间你不该出现在我的寝殿里。”
白雪扯唇笑,“可我是您的孩子呀,您不是叫我好孩子吗?”
他继续靠近,“母后,您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