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桌上的茶,移开视线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他只是想叫叫她,只是想让她的目光多在他身上停留一会而已。
他要感谢他哥救了笙笙,要不然就不会有他跟笙笙的相遇。
但他仍旧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救她的人是自己,她会不会也同意嫁给自己。
许宣季好想好想扑上去,想扑进她的怀里,想尽情述说对她的爱恋。
想渴望她的回应。
“嗯?那是什么?”
许宣季浑身发烫,极致的渴望甚至让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但借着酒意去说那些话,去做那些事,她会相信吗?
她会相信自己对她是真心吗?
还是会觉得自己是登徒子,只是玩弄她而已?
许宣季有时候是真恨自己。
恨他明明就是个阴暗小人,用极尽肮脏的想法将她想了个遍。
就连夜探她闺房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但却还想在她面前保持好的形象,还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好人。
既要又要,又当又立。
既没有勇气真对她死缠烂打,也没有魄力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