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很快转换了过来。
秦霖今年四十多了,之前保养得好,但年龄毕竟摆在那里。
她目光震惊的看着那尾活蹦乱跳的鱼。
白藏樾问:“不会杀鱼吗?”
“会,只是没想到能吃到鲜鱼。”秦霖语气震惊。
“哦,我空间里还有很多,放心吃吧,吃一辈子都吃不完。”白藏樾拉开门。
“我出去了。”
他出食物,秦霖出手艺,也算合情合理。
况且他现在也没心思做饭,满脑子都只想围着秦笙笙转。
他拿了本子和笔放到秦笙笙面前。
“能握住笔写字吗?”
秦笙笙试探着抓住笔,手指没有那么灵活,但还是操控着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能”字。
白藏樾眼里漫上笑意。
趁着秦霖在厨房,他伸手捏了捏秦笙笙的脸颊肉。
冰冰凉凉的,没那么软,但触感很好。
“真可爱。”
秦笙笙目光逐渐变得惊恐,因为反射弧慢半拍再加上身体僵硬的原因。
她的情绪像放电影般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白藏樾轻咳了两声,“别误会,我不是变态。”
他转移话题,“经过我的实验,你的唾液和你的牙齿指甲是没有毒的。”
“只有血液含有微量毒素。”
“所以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吃饭,你妈妈在厨房杀鱼,你想不想吃鱼?”
白藏樾逗秦笙笙就跟逗小孩。
秦笙笙脸上的惊喜之后,又歪歪扭扭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加一个问号。
[真的?]
“真的,”白藏樾看了一眼,觉得好玩,“反正我是相信我自己的实验数据,敢吃你吃过的东西。”
比如啃得稀烂的苹果。
当然那个苹果他没有吃,氧化得有点过分了,实在啃不口。
秦笙笙短促的“嗬-嗬-”了两声,视线直勾勾的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向院外。
只见不知何时别墅外停了两三辆车,呼啦啦的下来了十几个人。
白藏樾就像后脑勺有眼睛般,“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