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的胸怀,气度,以及脑子,他争不过季观海。
为了满足他的愿望,为了笙笙能够开心,只只能出此下策,吞噬他,成为他,代替他,与季观海共争天下。
在他进入山神殿的刹那,另一半的只,成为了祂。
小主,
“为什么不换?”楚临渊将问题丢回去。
祂视线越过只,看向屋门紧闭的房间。
祂虽然被分了出来,但还是跟只保持着共感。
只亲她了,那为什么自己不能亲。
祂也想亲她。
楚临渊走到月光下。
“要换。”祂道。
至只的一半进入人类的身体,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从前那张阻挡的薄膜被抽走,浓烈的欲望滚滚而来。
楚临渊想拥抱,亲吻的她的时候,只也会产生这种想法。
只拦在房间前,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楚临渊步步逼近,两道神魂在院落不断交锋。
直到一方面色苍白,唇角溢出鲜血。
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楚临渊不甘的离开。
只站在院子里,神色阴郁。
为什么要跟只抢?
被分出去就该好好的完成任务。
只回到房间里,秦笙笙神色宁静的睡着。
只缠上去,只身形太过高大,躺到床上时,便将床占了一大半。
双手穿过秦笙笙的颈窝像她抱住自己般将她抱进怀里。
身体的躁动退去,但脸贴上去后依旧蠢蠢欲动的摩挲。
紧接着身体的躁动再次复苏。
只是神明,当只想知道什么的时候,只就会顺理成章的知道。
但只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
漆黑的房间里,几声微不可查的闷哼后,很快恢复平静。
不公平。
楚临渊眉目阴郁,明明是一个人,只也能到这具身体里来的,为什么只不愿意换呢。
呵。
说到底也还是有私心。
人类的阴暗欲望将只渐渐拉入深渊。
秦笙笙一觉睡醒,腰酸背痛,精神乏力,可谓是哪里都不舒服。
怎么回事?又不可能是鬼压床。
只趴在她胸口处,轻飘飘的没有重量,见她睡醒,尾巴欢快的勾住她的胳膊,凑上前像小狗般舔了舔秦笙笙的下巴。
下巴处湿漉漉的触感让秦笙笙一手将只压了下去,“好了阿镜,不可以乱舔知道吗?”
她心里有些疑惑,比如她怎么可能睡不好,以前都没这样过,是只做的吗?
探究的视线落在小小的白狐上,看着只呆萌可爱的样子, 又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是只打扰她睡觉,只小小一只怎么打扰呢,况且只要想打扰怎么现在才打扰呢?
秦笙笙穿好衣服出门,用早膳时,周氏将楚临渊等人的行踪简单提了一下。
秦笙笙握着勺子,“娘,叫村长通知其他管事,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我有事要告诉她们。”
周氏猜到了应该跟楚临渊等人有关,“好。”
从清晨起,到山神殿参拜的信徒络绎不绝。
秦笙笙没事的时候,上午会在山神殿内为信徒祈福。
楚临渊今日换了一身雪青绸缎长袍,衣摆处祥纹隐现,乌发高束,容貌端正俊美。
比起昨日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雅致。
瞧着不像野心勃勃逐鹿中原的楚王殿下,倒似一个彬彬有礼的富贵公子哥。
楚临渊进门,恭恭敬敬的拜完神,对秦笙笙礼貌的点点头,随后利落的退走。
见秦笙笙视线落在祂背影上,只不满意了。
只觉得楚临渊真会装模作样。
起了个大早又是挑选衣服,又是束冠,光是腰带就试了五六条,这么费精力,就为在笙笙这里露一次脸?
谁信?
只道:“笙笙,离楚临渊远些。”
楚临渊就该好好完成让笙笙载入史册,流芳百世的任务,而不是在此处变着花样的吸引笙笙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