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系统要的不是观测者,是观测行为的无限循环......"苏牧的声音在震颤,他操纵轮回眼将所有记忆投影具象化,金色光刃如暴雨般砸向李维斯。
后者的镜像群在光刃中碎裂,本体却发出刺耳的笑声,神经接口已经膨胀成拳头大小,"晚了!
记忆重组已经开始,所有宇宙的时间线都在......"
"轰——"
矩阵深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苏牧的视网膜突然被某种引力撕扯,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李维斯的脸被拉长成细线,顾清欢的机械臂变成流动的金属液,连轮回眼的光点都成了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他听见记忆碎片在量子隧道里重组的声音,像无数本旧书被同时翻开,又被揉成纸团——那是某个未知时间线的奇点在召唤。
"清欢......"苏牧试图抓住她的手,却只碰到一片正在消散的金属粒子。
顾清欢的机械义眼最后一次亮起,在他掌心烙下一道滚烫的印记,"跟着记忆走......奇点不是终点......"
话音未落,引力突然加剧。
苏牧感觉眼球要从眼眶里被拽出来,视网膜传来撕裂般的痛。
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那些重组的记忆碎片里,某个穿着白大褂的自己正抬头,嘴角扬起和他此刻相同的弧度——那是还未觉醒轮回眼的"初始观测者",正握着粒子对撞机的操作手册,在实验日志上写下:"量子纠缠可能引发......"
黑暗降临前,苏牧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记忆碎片里那个"他"的心跳,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