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明枭咬牙。
娄宴礼,你疯起来,还真是不顾一切的疯。
望着已经远去的车,明枭低声古怪一笑。
怎么办,他越来越不想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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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甩掉了身后的小尾巴,娄宴礼这才感觉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
他低头,看向腹部洇出了一片鲜血。
想起刚才混战时,应该是不小心中枪了,可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腹部的疼痛剧烈又明显,他疼的浑身冒冷汗,车汇入市区,他感觉眼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强撑着最后的一点意识,他跌跌撞撞的冲入医院。
护士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看着他浑身是血,护士立马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招呼身边的医生和护士,赶忙拉过来车子,又喊来几个医生,连忙将娄宴礼送去抢救室。
混乱间,谢景越刚忙完一场手术,正从急诊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就遇见了已经昏死过去的娄宴礼。
“娄二爷?”谢景越停下了脚步。
晚宁不就是被他关起来了?
他人在这里,那晚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