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姑娘,很高兴认识你流萤小姐!”
“三月七小姐也很可爱呢,而且比穹说的还要活泼开朗。”
“真没想到,穹这家伙竟然还会帮我说话,流萤小姐这么好的姑娘,不如让阿穹给我们拍张合照吧!”
三月七非常自来熟的凑过去,站在流萤面前抱着照相机建议道,然后她慢步跑到穹身边,把手里的相机放到穹手里。
“啊?你就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不重要,谁让你瞒着本姑娘跟流萤,咱这就算是小惩大诫!”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穹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随意地附和着三月的话说道,这个时候就先顺着三月的心意,让她别把先前的事放心上。
三月七拉着流萤闲聊,她不断分享自己旅途中的见闻,尽可能将自己塑造成很厉害的无名客,而流萤很认真地当倾听者。
“咱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流萤姑娘你的经历呢,你愿意跟我还有这个坏家伙讲讲听吗?”
三月七看了眼在旁边无所事事,甚至是有些无聊的穹说道,穹也算是偶尔能放松心情,不用两边跑来回思考对策,也是悠然惬意得很。
“我、我吗?”
“对啊!咱都说这么久了,也想听听你的故事呢!”
“那、那好吧,其实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被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像许多匹诺康尼的本地人。”
流萤有些沉默的回答道,她看着深蓝色夜空中的流星,像是在追忆又像是在埋葬过往,穹与三月七也都陷入无声的沉默。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过往,如果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强求自己的。”
“没关系的,有些事情不是不提就能忘记,比如那些过往留在我身上的痕迹。”
流萤有些无奈地苦笑道,她倒不是对田粟没有信心,而是单纯对自己没有自信,她不理解不朽命途,没有自信成为不朽命途行者。
“什么痕迹?”
穹也是察觉到不对劲,他忽略三月七的道歉连声追问道,心中有预感那道痕迹很深刻,不是记忆就是单纯的感觉。
“失熵症,这是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症状的人,身体的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我在慢慢消失。”
“而这种消失甚至在旁人眼中难以察觉,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身边的人交流,看着与他们无异,但你会比他们看起来稍慢些。”
“然后越来越慢,直至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流萤似是在苦笑着自我阐述,这身边的穹与三月七目瞪口呆,他们读过的书非常有限,头次听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