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你说我们这样尾随阿穹是不是有些猥琐?”
“……不是。”
“额,长夜月你说真的?”
“没错,不是有些猥琐,而是非常猥琐,想跟着你就跟他直说,他就算不情不愿也会答应。”
长夜月有些无奈地建议道,穹离开的有些太过突兀,就连三月七都察觉出些许端倪,她不看电影偷偷跟着穹,就是想看看他离开是有什么事。
“不行!不行!这样去问阿穹他肯定会觉得为难,或者避重就轻不说实话,只有偷偷跟踪才知道,阿穹匆忙要找的人是谁!”
三月七摇了摇头对脑海中的长夜月说道,虽说穹每次离去都有理由,并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到位,但她心中仍旧有股莫名的不安。
“三月,我记得你是敢爱敢恨的性格,不论哪段记忆中从没未这般扭捏,究竟是他的出现改变了你,还是你已经陷进去了。”
长夜月在她的脑海沉默许久,然后莫名其妙地看向她问道,三月七的记忆她都有好好珍藏,但从未见过他会对别人这样上心。
……
“应当是这边,等等,那边那个该不会是之前见过的……”
穹四处张望对比坐标,忽然发现远处正在呼救的钟表,他犹豫片刻确定他是在叫才加快脚步走过去,身后的三月七也是加快脚步跟踪。
“滴答!滴答!救命啊!”
“罗盘小子?”
穹朝着钟表小子走近后,几乎是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道,说真的看到能动的钟表小子,感觉更像田粟送他的开拓罗盘了!
“滴答!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块钟表不是什么罗盘,等等,你能看到我?”
钟表小子似乎也出现片刻恍惚,然后立刻回过神来询问道,能看到他形象的人不多,知道它真正形象的更是屈指可数!
“额,原来我不该看到你吗?那我走?”
“滴答!朋友还请你不要走,我的朋友米沙需要你的帮助!”
钟表小子强行挽留道,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有些焦急的对穹进行挽留,生怕穹真的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遇到能看得到它的朋友。
其实钟表小子还不知道,远处的角落里盯着穹的三月七,也能看到手舞足蹈的钟表小子,甚至还在跟长夜月讨论此事……
“长夜月,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怎么好像看到阿穹在跟钟表小子聊天?”
“三月,首先你确实实在做梦,想要进入匹诺康尼就必须做梦,其次那不是真的钟表小子,是有人特意塑造出来的忆灵。”
长夜月细心的为三月七解释道,这勉强算是涉及到她的领域,对使用忆灵她很有发言权,三月七箭矢能引爆就是因为附着过她的忆灵长夜。
“不过有些奇怪,它似乎只有践行开拓命途的无名客能看到,捏造它的人似乎有意为之,兴许它与你们无名客有着不解之缘呢?”
长夜月故作神秘地说道,钟表小子身上的秘密,在普通命途行者看来有些棘手,但在她看来拙劣得很,稍微探查便能看出其中成分。
“听起来好复杂啊,不过咱好像是听明白了,这个钟表小子只有我们无名客能看到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