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二相乐园开始时,归寂说过的那段话:献上你们的闹剧,争个头破血流,在欢愉中毁灭,不也挺欢愉的吗?
生命对欢愉的全面否定,才是毁灭欢愉的关键,类比星啸毁灭同谐未必没有类似的考量,家族是同谐希佩的独家代言人,只要爆出这种反同谐事件,同谐必然会受到重创。」
“下策会不会有些太过激进了?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合适吗?”
镜流满是担忧的问道,这下策就是当甩手掌柜互不侵犯,做好红船联盟代表的本分,结果与她设想的效果类似。
“我们没必要负责解决本就存在的毒瘤,更何况在剧本中我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没有像匹诺康尼索要赔偿,就已经算是很仁义了。”
田粟有些无语的说道,他只是看不惯压迫与剥削,但还没沦落到能舆论被道德绑架的地步,他要真在意红船联盟就根本组建不起来。
这种只做本分事情的行为,你最多指责他有些袖手旁观,控诉都找不到好的由头,他只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甚至还积极帮家族解决危机。
“说的也是,就像大师兄你说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流血与暴力也不是轻飘飘的几行字能左右的。”
镜流也是微微颔首回答道,她险些忘记星际革命的纲领,那是她跟随田粟星际革命时所悟出来的道理,睡得太久也忘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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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些瞻前顾后,那师兄上策又是哪般呢?”
“上策也是仅针对我们而言,如果我的下策对家族主家来说是上策,那我的上策对他们来说就是下策。”
“你是想将匹诺康尼从家族手中夺过来?”
镜流若有所思地问道,这番说辞对应的结果显而易见,既然在家族手中匹诺康尼已无药可救,那不妨让匹诺康尼换换主?
“不完全是,红船联盟不想掺和家族争斗,当然我也不会给公司可乘之机,公司接管匹诺康尼,那还不如交给家族管理呢。”
“我记得匹诺康尼最初是关押囚犯的边陲监狱,是哈努努的枪声率先划破阿斯德纳星际,为受压迫的底层带来独立、解放与自由。”
“师兄,你是想还政于民?”
镜流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个举措在任何地方都能实行,但唯独在匹诺康尼不可行,匹诺康尼是最豪华的酒店,最差的逐梦客都颇有家资。
匹诺康尼群众基础薄弱,甚至压迫者比基层还要多,想要开展革命简直异想天开,红船主义对匹诺康尼不合时宜,他要的是注入新活力。
简单来讲就是领导层大换血,像苜蓿草家系的家主,十个琥珀纪过去还是老奥帝,也是时候将他这墨守成规的吸血虫们换下去了。
“对,但不全对,家族对每位成员都有着绝对掌控,身份地位从出生起便再难寸进,社会流动性奇差。”
“我的想法是打破藩篱,让匹诺康尼的血液再度流转,为整个上层建筑注入新鲜血液,当然群众也能够成为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