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解决了?”
不等田粟他们踏出空间隧道,给自己倒茶品茗的阮·梅便问道,气质典雅举止从容淡定,感觉她才是这个庭院的主人。
“没错,顺道办了点别的事情。”
田粟也是很平淡的说道,他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表情,毕竟他要是真的斤斤计较此事,那岂不是证明自己急了?
“这样啊,能方便说说吗?”
“这件事我不能细讲,不过可以告诉你此次是去跟公司打交道,其他的都属于机密情报。”
田粟熟练地坐在石桌前,位置正巧能与阮·梅面对面闲聊,他这也不是随便的找地方坐,他身边的两个位置是留给镜流与白珩的。
镜流与白珩没有言语只是跟着落座,静静看着田粟与阮·梅闲谈,但她们眼神中的忌惮与不满溢于言表,对她的自来熟很是不满。
“这样啊,那可能是我冒昧了。”
“你那边怎么样,停云的病情需要我介入医治吗?兴许丰饶命途能帮上点忙。”
“若按照我的遗愿来,其实我是希望你能插手干预,这是个观察命途力量的机会,但很遗憾我的医治过程很顺利,暂时还不需要你来介入。”
阮·梅用自己的手绢擦拭手指,抬眸看向正欲拿糕点的田粟说道,眼神像是在告诉他早做些糕点,这次她可是没少牺牲。
“挺好的,话说如果我暂时离开罗浮,你还要暂住在这里吗?”
田粟没有理会她的眼神,而是利落的拣起块糕点问道,她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啊,想要什么自己得给她弄来。
“看情况,如果有值得观察的研究项目,我自会离开仙舟去研究,当然那些素材都远不及亲爱的。”
阮·梅说着就想伸出擦拭干净玉手,似是要触摸田粟的脸颊说道,这可是她垂涎欲滴许久的素材,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活性很足。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就有些僭越了。”
只可惜不等她触碰到田粟,就被镜流按住不安分的玉手说道,她语气平淡但眼神藏满忌惮,像极了护食哈气的哈吉米。
“白珩,不会用比喻可以不用,不然等镜流意识到哈吉米是什么意思,她要教训你我可不拦着。”
白珩看着顽皮的白珩提醒道,白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