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她还是觉得田粟做的有些过火,毕竟他们也还是活着的人。
“过火?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非要抱着财富送死,你可怜他们的时候,他们可怜过下层区的百姓?”
“他们恐怕是想下层区死得人再多些,这样能占用更少的地髓,更多的地髓代表着更多的财富,现在人全走了他们还不满足?”
田粟满是讽刺意味的说道,那些贵族老爷哪里值得同情,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哪有因为今天不吃你就感谢他的道理?
托帕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有个道理叫做屁股决定脑袋,她的位置本就与那些贵族老爷们相近,她只是身份代入他们而感到胆寒。
镜流倒是听得很随意,千年前大师兄就常常这么做,将那些剥削者千刀万剐用来泄愤,田粟这样做她倒觉得有些熟悉。
镜流知道田粟这样做不是真嗜血嗜杀,他曾解释用这种方式能更快地取得民众信任,毕竟没有比帮他们泄愤更能拉近关系的办法。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在托帕还在沉默的时候,镜流念起流传甚广的仙舟经典,这句话既符合田粟的想法,也能扫清托帕此时的阴霾。
要是死仇都能原谅,那自己岂不是任人欺辱的软蛋?田粟杀那些罪孽深重的家伙没错,而托帕也意识到她与他们其实身份差距还是很大的。
她乐善好施广结善缘,做事主打的就是问心无愧,工作勤勤恳恳也无享受之意,本身也算是被剥削者,算不得真正的食禄阶级。
“他们本就没有生存本事,等他们没有食物全部饿死,到时候财富再捡回来就是,现在他们留着也只是我暂存在那里而已。”
“这些都是人民的财富,等他们真正的离开,我会将就这些财富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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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粟毫无心理压力的说道,他对那些剥削者的道歉毫无兴趣,还是希望看到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体验,劳动者被他们逼到的绝境。
曾经田粟也试过公开审判,数罪并罚然后再执行死刑,但这群狗东西是真的该死,他们抓到红船党同志就是虐杀酷刑报复。
田粟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他们的罪行累加也远超死刑,这么直接处死实在便宜太多,试着给他们安排与自身罪行对等的刑法。
经过长久的迭代,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不动刀的处置办法,最体面最解气也最有戏剧性,这也是为何田粟的风评会极端的两极分化。
田粟:无他,唯手熟尔。
“田粟先生还真是……”
托帕听到田粟的回答无奈笑笑说道,她没资格指责田粟做的过分,被他惩处的都是该死之人,而且他对平民百姓确实没的说。
“随你怎么说,反正不要命死在我手里公司职员也不少,你们指责我也没什么心理压力,谁让他们欺压当地居民,他们本就该死。”
田粟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公司职员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是托帕对下属管教严格,不然他们的行事风格与市场开拓部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