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拿列车组长辈压穹,同时不忘转头向托帕致歉道,他们本来是不想过来喝酒的,但无奈桑博热心凑过来说他请客,拉着就过来酒馆喝酒。
田粟本来是想拒绝他的邀约,但穹与托帕都表现出浓厚兴趣,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带他们来酒馆逛逛,至于请客就没必要了。
“没关系,来酒馆喝酒就没必要在意太多的规矩,享受热情洋溢的欢宴气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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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帕微微笑着的说道,既然选择来酒馆凑这个热闹,就没必要继续维持谈判的礼节与话术,至少她对这里的喧嚣并不讨厌。
“粟哥,他们膝盖是铁做的吗,为什么这么踢都没事?”
穹看着舞台中央赛舞的几个青年问道,他们像是喝到了兴头上,于是跑到舞台上给大家助兴,而且跳的还是雅利洛Ⅵ传统的哥萨克舞。
穹感到震惊的舞姿,是半蹲着将身子压得很低,然后伸出双手高高抬腿的动作,脚底像是安装弹簧般踮脚交替着抬腿。
「有个很有趣的笑话,膝盖是怎样炼成的,保尔瘫痪决不是跳舞导致的,旨在调侃舞步有亿点废膝盖。」
“谁知道呢,兴许这是他们传统的舞蹈,很小就开始练习跳舞,膝盖不好的估计早就瘫痪了。”
田粟也是半开玩笑的说道,这种舞蹈他也觉得有趣,感觉没点本事根本跳不起来,兴许是当地民俗真就从小开始练也说不定。
“那粟哥不让我喝酒,我过去跳舞你总没话说吧?”
“去吧去吧,别惹事就行。”
田粟有些无奈的挥挥手说道,感觉穹就像只撒欢的哈士奇,根本就闲散不下来,总要给自己找点解闷的事情做。
“好嘞。”
穹得到田粟的准许简单应答,二话不说就向着舞台跑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