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尽可能忍住不爆粗口说道,什么叫还的越多欠的越多,但要是发生在公司身上,他又感觉挺合理的。
“所以你猜为什么,红船联盟号召力这么强,公司完美诠释什么叫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田粟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公司对待有实力的盟友与股东很和善,但对底层是无底线的剥削,公司就喜欢欺负老实人。
“自由与文明的门票,兴许他们并不向往这种野蛮的文明,也不想支付这张价格近乎无限的门票。”
托帕说了句立意不明的话,田粟觉得她似乎是意有所指,又像是刻意揭示些什么,但不可否认她这句话很有道理。
“穹,镜流与白珩他们去哪了?”
沉默许久田粟看向身后穹,发现周围女生都离开了于是问道,刚刚聊的太投机都没注意身后,现在才发现身后只有穹。
“不知道,三月也跟着她们出去了,她说女孩子的事情少打听。”
穹有些不忿的说道,大家都出去玩都有事做,就他孤零零的留在这,这是为什么他上前打断想要插话,因为他实在太无聊了。
“随便她们去吧,只要到点回来就好。”
田粟满脸无所谓的说道,镜流和白珩培养感情是好事,至少他不用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们的矛盾自行能解决多好。
“田粟先生就不怕她们出事?”
“这有什么好怕的,她们三个人都是实打实的令使,绝灭大君过来都得让路的主,你怕她们三个出事?”
田粟很是无语的说道,镜流身兼毁灭神秘双令使身份,不出名不出世的绝灭大君,白珩作为欢愉令使,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田粟确定三月七是令使,其实是有些误打误撞在里面的,她那股隐藏的力量极为隐晦,只有使用六相冰时才能散出微弱但属于令使级的力量。
「这里指的是三月七的无漏净子身份,并不是隐藏体内的长夜月,浮黎曾经走出“善见天”,干涉田粟人生轨迹,有过接触与亲自赋予的力量。
现在剧情对浮黎的叙述很模糊,他曾经降临记录弗莱明卸任,而黑塔却称浮黎本就不存在,善见天内只是具空壳,浮黎只存在于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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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对浮黎进行推测,已知末王是从时间尽头为起点,逆着时间线往回走的黑猫,那记忆的浮黎就是身处时间线外的观察者。
就像身处观众席的观众,祂可以存在于任何时间段内,也可以不在于任何时间段内,而观看众生演绎的观众席就是真正意义的善见天。
无漏净子是他的子嗣,也可以是从神明碎作的千片,他们是记忆存在过的证明与锚点,他们都可以是浮黎也都不是浮黎。
但只有无漏净子活到锚定的最后的时刻,浮黎才能在剧目结尾登神,而昔涟属于骗过观众的眼睛,让观众误以为已经到故事的末尾。
靠虚假的结尾短暂成为浮黎,但在故事能够继续运行时,故事就不再是假结局的终末,浮黎依旧可以回到观众席,实现昔涟短暂登神。
浮黎太抽象了,我也不知道讲的对不对,官方每次爆料都能把前面的已知观点推翻,但愿阿哈不会有这么抽象难以理解的存在。」
“三位……令使?”
托帕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要知道公司体制内令使极少,基石都是将存护令使权柄掰成十瓣用,结果田粟告诉她自己身边就有四个令使?
“算是吧,小三月比较特殊,但白珩与镜流都是货真价实的令使,而且都是偏战斗类型的令使。”
田粟假装稍作沉思回答道,两位还都是偏战斗类型的令使,这对公司简直是致命诱惑,只可惜这两位都是田粟的挚友,甚至都是田粟的恋人。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有田粟亲口承认三月七的令使级战力,就算是隐藏款也值得公司投资,不过前提是托帕愿意把这条消息透露给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