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师兄能够对她减少些执着,能够接受白珩哪怕是她先越界,师兄能够接受跟他还有自己信任的白珩。
然而感情是自私的,愧疚与隔阂镜流不否认,希望师兄能接受白珩也承认,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比白珩先得手。
她畏惧师兄对白珩的纵容,使白珩与师兄并肩而立,最终只能自怨自艾无能狂怒“我先来的”。
她沉默其实是在观察大师兄,她想尝试理解师兄的想法,至少不会被白珩甩开得太远,同样她也会做出让步与白珩公平竞争大师兄。
“大师兄,我们现在就过去?”
“是啊,没看到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吗?”
田粟久违的露出很是宠溺的笑容说道,他很少会对人露出这种笑容,能得到这种待遇的屈指可数,这当然还包括已故的师父以及两位徒弟。
“好肉麻的俩老古董,还都是咱身边的老搭档,这样感觉更衰了。”
白珩看着田粟与镜流冷不丁的说道,虽说她也不是没有这待遇,但多数是她先捉弄老古董,在他妥协后才会露出这种笑容,根本不是主动的。
“白珩,老实点!”
田粟没好气的给她一记脑瓜崩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先行走过去,向娜塔莎与龙女白露攀谈。
“老爸,你怎么过来啦!”
白露露出极为惊喜的表情,很热情的跳到田粟怀里说道,其实白露也想清楚了要不要认这对父母,既然他们愿意给自己亲情,她也愿意接受。
“有些事情要出访这边,听穹说你们来雅利洛Ⅵ帮助发展建设,我就顺带过来看看。”
田粟回答得很干脆直接,也懒得用那些客气的话术说道,礼术只在有需要的时候他才会用,寻常时候他还是很烦繁文缛节的。
“田粟先生,没看出来您已经是成为父亲的人了!”
娜塔莎颇为意外地说道,田粟言行举止相当的随意亲切,完全看不出他身为父亲的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