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云甩来的消防斧劈开水泵，断流的水柱突然凝固成沥青尖塔。

灵魅姬蹬着尖塔折返跃起，血纹包裹的右腿横扫黑影头颅——攻击再次穿透虚体，她失衡撞碎露天咖啡座的遮阳伞。

黑影从伞骨阴影里渗出，沥青手掌按在她后背。

羽绒服填充物突然变成蠕动的纤维，灵魅姬反手扯开衣襟，裸露的脊背血纹亮如烙铁。

黑影缩回手掌时，指尖残留的羽绒正化作灰烬飘散。

晨光初现时，黑影突然停止攻击。

它退到钟楼投下的阴影中，沥青身躯不断汽化。

灵魅姬喘着粗气半跪在喷泉边，发现断裂的指甲里嵌着沥青碎屑——那东西正在皮下蠕动。

楚凌云捡起便利店塑料袋罩住她手掌。

塑料接触沥青的瞬间开始融化，内部浮现出模糊的五官轮廓。

灵魅姬挥掌震碎残渣，抬头望见钟楼顶端最后缕阴影消散在晨雾中，而街道清洁车正在五百米外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