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息之间,楚凌云已经连连中招。
肩头被砸得凹陷,腰侧被扫出深痕,胸口更是挨了两记重击,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他每一次反击,落在石猴身上只留下浅浅白印,可对方随手一下,就能让他剧痛攻心、身形暴退。
摆明了——纯肉搏,它稳压他一头。
楚凌云再次被一膝顶中腹部,整个人弓成虾米,重重摔落在地,灰尘四起。
视线都有些模糊,浑身伤口火辣辣地疼,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大半。
石室里一片死寂。
石猴站在他身前,垂着头,石质眼眸淡漠地望着他,没有追击,也没有嘲讽,仿佛在看一只挣扎到极限的虫子。
楚凌云趴在地上,手指深深抠进石地。
疼。
累。
伤重。
对方强得离谱。
换做常人,此刻早已心生死意,认命认输。
但他没有。
他胸腔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气,在这一刻反而被彻底点燃。
不是愤怒,不是狂躁,是最直白、最朴素的不服。
还没输。
还没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