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张开了嘴。
没有咆哮。
是。一种被极致压缩的、近乎实体化的寂静,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燃烧的火焰凝固成琥珀状的晶体,飞溅的碎石悬浮在半空,连光线都变得粘稠,像浸在蜂蜜里的飞蛾。
年长哨兵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变慢,心跳正在被调校到某个陌生的频率。他想尖叫,但声带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想逃跑,但双腿正在如何弯曲。
这就是神话。
他想。
不是故事,是法则。不是生物,是现象。
北境,第二道防线废墟。
士兵们本已绝望。
三头审判者的残骸正在重组,那些熔岩般的血液汇聚成新的形体,更加扭曲,更加不可名状。
有人已经开始用匕首割自己的喉咙——不是怯懦,是最后的尊严。
然后他们看见了天空。
星星……在动……
不是星星。
是另一群,从更高的维度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