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赚的话，投也无所谓，就怕没钱赚，要亏本，”宋青栀理性客观。

“他这个项目还行，有的赚，但不多，”贺轻寒实话实说。

他除去现有公司的运营之外，和沈岚川合作建立医疗产业园，以及其他小产业的投资，没钱投宋文成是真话。

“那就别参与，”宋青栀轻哼，“他的项目好，不缺投资人。”

“他原本是想通过银行贷款解决资金问题，项目独享，”贺轻寒道。

宋青栀懂他的意思，宋文成不愿意将利益分享出去，独吃一块蛋糕比跟人同吃一块蛋糕，当然不同。

“换家银行做项目贷款不行？”宋青栀问。

“不行，利息没曾家许诺的低，他要算账的，”贺轻寒解释。

说来说去，就是算自己能从中牟利多少。

原来他答应曾家，是曾家在这上面给了好处，说到底，还是要卖女儿。

宋青栀麻木不语。

“不高兴？”贺轻寒目光定在她脸上，细小的情绪波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为他不高兴，不值得。”

宋青栀低声应着，“嗯。”

……

她这段时间都住在公寓，房间里多了不少她的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