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寒自负,信心满满,“谁的鱼多,谁就是赢家,输的得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贺老太太,“越是自大的人越是容易输。”
宋青栀轻笑,她可不敢说这话,她是纯纯的新手小白。
邢风都被拉进来一起,四个人,一字排开,宋青栀一侧是贺老太太一侧是贺轻寒。
宋青栀挂好鱼饵,甩出去后,轻轻松口气,鱼竿扎在前方,便盯着水面。
山林幽静,偶尔有虫鸣鸟叫,悦耳动听。
贺老太太凑近了小声和宋青栀说话,毫不在意输赢。
两人小声不知道说什么说得高兴,老太太笑得都往后倒在椅背上捂着肚子,宋青栀双眼明亮似月牙,发自内心的愉悦。
贺轻寒不冷不热地出声,“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要不然你们俩声音再大一点儿,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在他面前说悄悄话,完完全全是把他当外人。
贺老太太揶揄,“我们女人间的悄悄话,怎么能说给你一个大男人听!”
贺轻寒淡然接话,“说我坏话,确实不能告诉我。”
贺老太太别有深意道:“你还挺自恋,谁要聊你啊!”
早上那一番谈话,彼此心知肚明,老太太在点他,笑话他担心她说漏嘴,被宋青栀知道他的小秘密。
贺轻寒佯装没听懂她的深意,神色从容,“也对,你说我坏话,从来都是当面说,不会偷偷摸摸。”
贺老太太夸赞,“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宋青栀忍笑,在老太太面前,贺轻寒就是个傲娇又别扭的小孩子。
她脑袋上挨了一下,扭头去看罪魁祸首。
贺轻寒施施然收回手,傲慢地问罪,“你笑什么?很好笑?”
宋青栀笑意来不及收敛,“就是觉得有趣啊!”
贺老太太维护,不满地训斥贺轻寒,“你怎么回事儿?居然还对女孩子动手!”
贺轻寒不争辩,反省态度良好地抬手摸摸刚被他敲过的地方,“我跟她开玩笑呢,我摸摸行吧!”
宋青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