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反对还有用吗,你看他们祖孙三人眉来眼去的,明显是商量好了,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太孙殿下,让我来!"
蓝玉一个箭步跨出武将队列,铠甲铿锵作响。
这位凉国公双目赤红,活像头闻到血腥味的猛虎,"没有人比我懂怎么打草原鞑子!当年在捕鱼儿海..."
"得了吧老蓝!"信国公汤和突然打断,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将拍着胸脯站出来,"老夫跟着陛下打天下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他转身对朱雄英抱拳,声音洪亮如钟,"殿下,老臣这把骨头还能再战十年!"
颍国公傅友德不甘示弱,直接解下腰间佩剑往地上一插:
"老汤说得对!打草原要的是稳扎稳打,老夫在北平镇守多年,最熟悉漠北地形!"剑刃入地三寸,震得殿砖嗡嗡作响。
看的老朱一阵肉疼,心想一会得让这老小子还有老四赔咱的地板。
武定侯郭英更绝,当场脱下朝服露出满身伤疤:
"殿下您看!这刀疤是至正二十七年打陈友谅留的,这箭伤是洪武三年追王保保时中的..."他指着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草原的风往哪吹,老臣闻闻味儿就知道!"
小一辈的将领见状也坐不住了。
平安一个纵跃跳到殿中央,抱拳道:
"太孙殿下!末将愿为先锋!"这位青年将领眼中闪着野性的光芒,"给我五千轻骑,保证把哈拉少部的老巢翻个底朝天!"
常茂更是直接,哐当一声把头盔砸在地上:"殿下!我爹当年没打完的仗,我来打完!"他拍着腰间新铸的宝刀,"这刀还没饮过血呢!"
老朱看的眼角抽搐,这小子也得算一个。
几位藩王也按捺不住了。
秦王朱樉挤开人群,强壮的身子灵活得不像话:
"大侄子!二叔我在西安闲得骨头都痒了!"他搓着手,活像个看见金山的商人,"秦藩的士兵随时可以开拔!"
晋王朱棡不甘示弱,一板一眼地行礼:"太孙,山西将士日夜操练,就等这一天!"这位以严谨着称的藩王,难得露出兴奋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