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尊人形凶兽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屠戮!
逃兵?
在那些武装到牙齿、速度惊人的铁骑追击下,逃跑只是一种奢望的、加速死亡的方式。
惨叫声、哀嚎声、兵刃入肉的闷响,如同死神的交响乐,覆盖了整片戈壁。
大虎一夹马腹,胯下神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轻易撞开几个试图阻拦(或者说仅仅是本能挡路)的火州溃兵,直扑艾山。
二虎紧随其后,如同忠诚的影子,巨斧挥舞,为大虎扫清路径。
挡在骆驼前的几名亲卫,连人带马被大虎随手一锤扫飞,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草。
艾山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那肥胖的身躯像拎小鸡一样从骆驼背上提了起来!
冰冷的铁甲触感透过锦袍传来,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几乎让他窒息。
他惊恐地尖叫着,手舞足蹈,却如同撞上岩石的浪花,徒劳无功。
“饶…饶命!天兵饶命啊!”艾山涕泪横流地哀嚎着。
大虎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如同拎着一件碍事的垃圾,随手将他甩在鞍前,用一根浸透血污的粗麻绳草草捆住。
艾山被颠簸得七荤八素,胃里翻江倒海,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战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绝望的呻吟和冠军营士兵们冷漠的补刀声。
大虎勒马环顾,目之所及,尸横遍野,血染黄沙,八千火州军,竟真的在短短时间内被屠戮殆尽!
只有极少数侥幸逃入复杂地形的戈壁深处,但已不成气候。
他抬头看了看偏西的日头,金黄的阳光给这片修罗场镀上了一层残酷的辉煌。
“二虎,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敛战马可用之器。”
大虎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丝毫大战过后的疲惫或激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这些小垃圾能有啥伤亡..”二虎嘴角嘟囔了一句,转头让手下副将去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