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厢房,他慢条斯理地换了条棉麻睡裤,裤腿只到小腿肚,露出纤细的脚踝。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等待。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热水。"周震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
楚星焕打开门,看见周震岳端着个木盆站在门外,热气在盆面上氤氲。
他侧身让对方进来,故意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周震岳身上皂角的香气。
"放这儿?"周震岳指了指床边的空地,目光刻意避开楚星焕裸露的脚踝。
"嗯。"楚星焕点头,在周震岳弯腰放盆时突然轻呼,"哎呀!"
"怎么了?"周震岳立刻直起身。
楚星焕指着床铺,一脸无辜:"刚才水...…好像溅到床单上了。"
周震岳走近查看,果然在床单中央发现一片水渍,已经洇湿了下面的褥子。
他伸手摸了摸,眉头皱得更紧:"今晚不能睡了。"
"那怎么办?"楚星焕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无措。
窗外适时地响起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开始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周震岳望向窗外越来越密的雨帘,又看看楚星焕湿漉漉的裤脚,喉结滚动了几下:"要不...先睡我屋?"
楚星焕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这个提议惊到了,但很快又垂下眼睛:"会不会太麻烦你...…"
"没事。"周震岳已经弯腰抱起一床干被子,"我屋不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