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笨手笨脚......"楚星焕仰头,眼里盛着狡黠的光,"公子罚我?"
程砚舟的眼神变得危险,他一把扯开刚穿好的礼服,将人再次压向屏风。
这次力道太大,屏风"嘎吱"一声歪斜,惊动了檐下栖雀。
"公子......"楚星焕轻喘,"屏风要倒了......"
"让它倒。"程砚舟咬住他衣带,"我早就......"
"砚舟!"庄先生的声音又在院中炸响。
两人同时僵住。
屏风上的剪影活像一幅春宫图。
程砚舟衣襟大敞,将楚星焕困在方寸之间,一只手还探在对方衣带里。
楚星焕慌忙推开公子,却不小心带倒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屏风。
"哗啦——"
绢面屏风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埃。
庄先生闻声推门,正看见程砚舟赤着脚站在一地狼藉中,衣带松散,而楚星焕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襟口。
老人家的白须抖了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突然转身:"老夫突然想起......还有篇策论没批完......"
门被匆匆带上。
程砚舟抹了把脸,突然大笑出声。
他弯腰拾起礼服抖了抖:"继续。"
这次穿戴顺利得多。
楚星焕为程砚舟系上最后一根玉带,公子抓住他双手:"明日。"
他声音低沉如誓言,"无论发生什么,跟紧我。"
楚星焕点头,指尖在玉带上流连:"公子穿这身......好看得紧。"
程砚舟眸色一深,将他拉到铜镜前。
镜中两人一站一立,公子锦衣华服,书童素衣墨发,却奇异地和谐。
程砚舟从妆奁里取出支螺子黛,在楚星焕眉心画了颗小星。
"我的标记。"公子声音沙哑,"明日不许洗掉。"
就寝前,楚星焕在耳房发现了程砚舟偷偷塞来的纸条:"子时,藏书楼。"
他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墨迹,就像吞噬他越来越薄弱的理智。
而后,楚星焕爬上床从枕下摸出个小瓷瓶。
这是他托人从西域买的蔷薇露,据说有催情之效。
子时的藏书楼静得渗人。
楚星焕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按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