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焕将脸轻轻贴上那道凸起的疤,轻声问道:“疼吗?”
“不及你昨日咬的那口疼。”林疏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
日光缓缓爬上眉梢,楚星焕醒来,发现枕边多了一盒口脂。
他兴奋地蘸着胭脂,在对方道袍的内衬上画起了狐狸,尾巴卷着笔洗,在屋里满屋乱窜。
林疏寒推门而入,看见满墙的爪印,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将人按在廊下,罚抄经文。
“手酸。”楚星焕丢了笔,往他膝头一躺,耍赖道,“你握着我的手写。”
朱砂在黄纸上慢慢洇开,逐渐描成纠缠的连理枝。
林疏寒突然收笔,墨点溅上少年的锁骨,轻声说道:“专心。”
楚星焕顺势咬住他的指尖,在宣纸上印下一个带牙印的符咒,笑着问:“这道符,可镇得住狐狸精?”
暮色染红了经幡,楚星焕趴在藏书阁顶层惬意地啃着桃酥。
碎屑簌簌地落在林疏寒刚整理好的书册上。
他晃着脚,满心期待地等着对方抬头,却等到了一盏温热的梅子露。
“下来。”林疏寒轻声说道。
少年翻身,如同一朵绽放的芍药,从横梁上跃下。
林疏寒伸手接人,手臂微微僵了半寸,任由他撞进怀里,轻声说道:“外院有株百年梅树。”
楚星焕嗅着他衣襟间的冷香,忽然将口中的梅子露渡进对方的口中,笑着问:“甜吗?”
瓦当上的积雪簌簌坠落,惊起了正在觅食的麻雀。
林疏寒喉结微微动了动,掌心贴着他后腰那发烫的伤处,说道:“明日落霞山有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