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了囚龙钉。"阿尔文肌肉绷紧,鳞片缝隙渗出火星,"待在这别……"
楚星焕突然吻在他嘴角。
这个一触即分的亲吻像按下了暂停键。
阿尔文僵在原地,连瞳孔都停止了转动。
楚星焕趁机抽走他腰间佩剑,轻巧地跳出龙翼范围。
"亲爱的恶龙先生,"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银发在月光中如流水般闪耀,"要不要看看圣子真正的实力?"
洞外传来金属破空的尖啸。
楚星焕转身时白袍翻飞,心口印记透过衣料发出幽蓝的光芒。
阿尔文望着他奔向战场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才是那个落入陷阱的猎物。
峡谷的风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楚星焕立在悬崖边缘,单薄的白袍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
他眯眼望向对面山脊,十二架青铜弩车正在调校角度,每根箭矢都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箭头闪烁着暗绿色的幽光。
"囚龙钉。"他轻声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上缠绕的银丝。
这种淬了炼金毒素的武器能瞬间麻痹龙族神经,三年前阿尔文就是被它射穿了翼膜。
身后传来鳞片摩擦的沙沙声。
阿尔文以半龙形态逼近,左侧翅膀不自然地收拢着,显然是旧伤在隐隐作痛。
楚星焕没有回头,却精准地往后伸手,掌心贴上对方翅膀与背脊连接处的敏感带。
"别碰。"阿尔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楚星焕的指尖已经亮起银光,温暖的治疗术顺着经络游走,让那片僵硬的薄膜重新舒展开来。
"他们换了新配方。"楚星焕突然说,银发被乱风掀起,露出耳后淡青色的血管,"在箭镞涂了圣橄榄汁。"
阿尔文有些震惊,圣橄榄对龙族如同砒霜,哪怕擦破点皮都会引发剧烈痉挛。
他下意识用尾巴圈住楚星焕的腰想把人往后带,却被对方灵巧地旋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