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葛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与恐惧,最终还是咬牙道:“是一个自称‘天煞魔宗’在地球的传人。”
韩叶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万年不变的眼眸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真正的寒意,让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葛-渊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几乎无法呼吸。
“他现在在哪?”
葛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人行踪诡秘,只留下一句话。他说……他说他会在下个月的江南武道大会上,取走一件他需要的东西。届时,他会亲自现身。”
说完,葛渊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双手呈上。
令牌非金非玉,正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煞”字。
“这是那人留下的信物,他说,若有人能认出此物,便可持此令,在武道大会上与他一见。”
韩叶的目光落在那枚古朴的令牌上,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天煞魔宗的信物。
【一个早已被我扫进历史尘埃里的垃圾宗门,其残留下来的余孽,也敢自称传人?还想在我的地盘上取东西?可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将那枚“煞”字令牌夹了过来。
令牌入手冰凉,带着一丝微弱的阴煞之气,但在接触到他指尖的瞬间,那丝阴气便如同遇到了克星,被净化得无影无踪。
“他要取什么东西?”韩叶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葛渊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能感觉到,这位仙尊虽然表面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足以冰封整个星球的恐怖寒意。
“回仙尊,是江南武道大会的最终彩头。”葛渊不敢有丝毫隐瞒,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一块……千年灵玉。”
千年灵玉?
韩叶轻叩扶手的手指微微一顿。
【千年灵玉?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倒算得上是天材地宝了。虽然品质驳杂,但其中蕴含的灵气,足以让我现在凝气境初期的修为稳固下来,甚至略有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