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吼,掠夺者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将剑刺入西琳的胸口。力量之大甚至让它一下子飞到了她原本的位置——它愕然了。
眼前的人在一瞬间就被一道黑黄色的传送门所笼罩,身体瞬间就从原地消失——别说把她心脏捅穿,它连她的一根毛都没摸到——但在它的耳边,却仍有着她所留下的声音:
“苏卡不列,废物!”
猛回头,掠夺者看见那紫发少女正在它的右前方。她的笑容灿烂似阳光,她的眼神灼热如火焰——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表明着自己的喜悦以及......她的自我意识。
“.......我(虚数造物脏话)!”
身体被一道金黄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一道道金色的锁链在它的身体上瞬间缠绕——时停已经结束了。
“什么.....我不接受!明明你得用羽渡尘控制他们才能让他们行动,为什么她会有自己的意识?!!!”
“凭什么?凭什么?就凭这她这不完全的律者权能?——这绝对不可能!!”
被金色的锁链给围绕的和粽子一样,掠夺者的心态完全扭曲了。它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全然忘记了世界上的一条规则:败者不配说话。
“不然怎么说你是废物呢?连情报都弄不清楚,不是废物是什么?”
“好了,不用再骂了。看看远处的光束吧——它的末日就要来了。”
伸手挡着西琳的嘴,方远眺着那已经显现出身影的光束——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接受正义的制裁吧!掠夺者!”
在掠夺者的面前同样构造出一道光,瓦尔特·方的虚影在它的面前显现——他侧着身子,右手指尖直直地指着掠夺者的鼻子,眼神中的正义感好像能够化为实质。
“明明你玩的比我还要有嘲讽意味......方哥哥,你也是看这家伙不爽好久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崩坏能啊!!!!!”
没有人去管掠夺者那凄厉的惨叫声,西琳与方直接站在了一起,边看着那似乎能席卷一切的蓝色能量流,边聊着闲天。
“谢谢你,瓦尔特·方先生。你的单方面承诺,真的实现了呢。”
第一个到方的面前,塞西莉亚面含微笑——她打心底里对方感到感谢,她对方的信任已经到达了一种极大的程度。
“对啊......逆熵真正的盟主,名不虚传!”
和德丽莎一同到方的旁边,齐格飞向着方竖起了大拇指。他与塞西莉亚一样,打心底里佩服这位有着强大力量却不为非作歹的人。
“你们把话都说完了我说什么......对了。”
低声呢喃完,德丽莎抬起头,郑重地对方鞠了一躬。
“谢谢你对世界做出的贡献。如果只有我们的力量的话,我们绝对无法阻挡掠夺者的屠杀行径——我代表所有被掠夺者伤害过的人向你表示感谢。”
“诶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既然向你们承诺你们连一点伤都不会受,那这也就只是我的义务罢了——即使你们没有接受。”
摆了摆手,方转头看向已经只有大概0.5%能量残留的掠夺者,他开口说道:
“接下来,该处理这个家伙了——我有一个主意,按照被掠夺者伤害的严重来排序,你们一个个去找它报仇怎么样?放心,你们用再狠的手段我都不管——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好啊。”x4
异口同声地答应,方柔和地看向那唯一没有做声的杨。他想知道他的看法。
“杨,你的意见呢?”
“我没法给出一个意见。因为到现在我都没有搞清楚它干了什么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它就很生气。”
用右手顶着自己的下巴,杨的眉头紧皱。他看向掠夺者的眼神里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当然,大部分是对自己的异样而产生的。
“没事,我和你讲一下就好了。正好等它醒来再折磨它。”
随后构造出一台月光王座,方用它的光束不停照拂着掠夺者的身体,以此来防止掠夺者又一次积蓄起了能量。
“......好。”
答应了方的提议,杨走向方的旁边。他要好好听听这家伙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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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我......输了啊。”
低语着,掠夺者睁开了自己那疲惫的双眼。它感到自己的四肢疲软无力,它感到自己的能量已经近乎完全消逝——它释然了。
“哟,醒了?”
西琳那兴奋的声音在掠夺者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出现,她呼唤着所有的人——听着这欢腾的声音,掠夺者的内心里又涌现出了一丝微小的不甘。
(“第一次出任务就死在外面.....我没脸再去见任何人了......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屈辱的死去。我要再次战斗,不为了胜利,不为了任何其他的东西,就为了我这该死的狭隘的好胜心与自负!!”)
愤怒的种子再一次在它的心里萌发,于是,尽管费尽全力,尽管狼狈不堪,尽管自己已经没有一丝力量,它还是站了起来。它怒目直视着那群正在说笑的人们,双手微微颤抖——因为兴奋,因为愤怒。
“你们这群杂碎,居然还在讨论着如何羞辱我?!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死,也要和你们反抗!”
“就像我曾经亲手虐杀而死的女孩们一样,拼尽全力来和你们对抗!!”
“......你为何会这样想?”
审视着那虚弱不堪的掠夺者,方眼中的好奇与诧异之情已经不言而喻。
“因为战斗就是我的荣誉!作为战斗者,我与所有人都有权利与去玩弄阴谋诡计来为自己获得胜利!作为胜者,我和所有人都有权利去玩弄他人的生命,有权利去虐杀任何输在自己手下的家伙!”
“——所以,理所当然,作为败者,我和所有人都有着为了扞卫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的好胜心,为了自己的自负心而继续战斗下去的权利!来吧,群殴还是单挑,我都无所谓!”
纵使仍浑身颤抖着,掠夺者的眼前仍有着一块巨大的黑暗,但它仍旧勉强地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它的眼中全是怒火与觉悟。
“那么......就先由西琳来吧。即使我作为被直接伤害最严重的人,但它这段话还是让我感受到了它那坚定的精神。”
直视着掠夺者,杨的眼神中既有着怒火又有着怜惜——纵使他们道路相反,但身怀如此坚定信念的战士,仍旧让杨忍不住有些敬佩之情。
“好!”
与杨不同,西琳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她的双手上涌着紫色的光芒,她的眼中闪着金色的光芒。
“噗啊!!”
一拳打在掠夺者那脆弱的双臂之上,掠夺者直接被西琳击飞了出去。它的惨叫无比虚弱,但不知为何却又有着一种巨大的力量。
“只有这样吗?!掠夺者!!”
再次冲向在地上拼命挣扎却又始终站不起来的掠夺者,西琳一个飞身肘击肘到它的脊骨之上。
“吭啊!!”
巨大的痛感让掠夺者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叫声——它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这一下,是你欠阿加塔的!!”
咔嚓!
感到自己的脊骨被人斩成三段,掠夺者空洞地张着自己的嘴巴——它已然疼痛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下,是你欠阿芙罗拉的!”
一把捏碎掠夺者那脆弱的右肩,西琳又一拳击穿了掠夺者的左胸——
“全都是它自己种下的恶果啊......”
自言自语着,塞西莉亚对着掠夺者完全没有一丝怜悯。她知道这远不能弥补它做的事——但在同时,她也尊重掠夺者这坚定的意志。
“应该再狠一点,比如说凌迟什么的!”
兴奋地看着掠夺者挨打,齐格飞只感到开心无比——作为最开始就和它有所交锋的人,他最清楚它干了什么罪行。
“不过也能说是大快人心了。”
“雅安,你可以安息了......”
微笑着,德丽莎手里抓着一根骨头——她在掠夺者昏迷时从它身上拽下来的。
“.....这一下,是你欠我们所有人的!!”
抓住仅剩一个着一个头颅的掠夺者,西琳的瞳孔金光乍现——
哗.......
看着手中的亚空之矛,感受着掠夺者的骨头碎块淋在自己鞋上的感觉,西琳感到一股极为激烈的情感在她的心中涌动,好像随时就要从她的心中迸发——她仍由着这股情感的四处冲撞——
“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阿加塔、阿芙罗拉、贝拉、贝纳勒斯!”
看着向着天空呐喊的西琳,方的眼中虽有悲伤,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样,西琳应该就能走出去了......但,走出去不意味着忘记。阿加塔、阿芙罗拉、贝拉、贝纳勒斯,我不会忘记你,世界不会忘记你。”
“是啊,她们的努力不该被忘记。从今以后,她们将会被重点铭刻在我们逆熵的历史书里。”
听着通讯器里普朗克的声音,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是她们应得的——话说,奥托有没有做出什么举措?”
小主,
“那当然做了。他在刚才就扔了一个崩坏裂变弹过去——我们的银色子弹没有办法拦截,但你应该能随便拦截的对吧。”
“是吗.....”
抬头看向天空,方的眼中只映出了一片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和那一天一样。
“好,那就这样吧——各位,你们都听见了吗?如果没听见,可以来看看我手里的雷达。”
伸出右手,方的手中那红色的虚影逐渐凝实——和那天如出一辙的雷达。
“什么?!主教大人他.....”
看到雷达显示属实后,低着头,德丽莎眼中的失望已经无法掩饰——在刚才之前,她还相信着奥托。
“果然如此,知道我们对他丧失信任后就直接杀掉吗......奥托,我果然不应该相信你一个字。”
紧握着拳头,齐格飞没有发脾气——因为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主教大人......唉......齐格飞,等到我们救回琪亚娜后,我们就直接去逆熵吧。这样卸磨杀驴的人......我害怕琪亚娜也会成为他用完就丢的棋子。”
点了点头,齐格飞完全同意塞西莉亚的看法——身为父母,他们在意自己的孩子;身为战士,他们在意自己效忠的人究竟是否值得信任;作为人,他们在意人的善良与品格。
“这个该死的奥托!!”
罕见的愤怒,杨又回想起了那天。曾经,他在那充满血污的英雄旁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现在,一切都不同往日——他们已经有足够的力量来回应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为了一己私欲而能牺牲一切的人。
“老师,我来帮你!”
将自己的双手抵在正在构建银色子弹的方的背上,杨将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崩坏能注入了方的体内——
“.....谢谢。虽然没什么必要,我自己都绰绰有余。”
“......银色子弹,发射。”
冒着金黄的尾焰,银色子弹从发射井中徐徐升空——平常需要少说一个月才能建造完成的银色子弹,现在只需要崩坏能足够,有1秒时间就可以完全再现出来一个——这就是理之律者的力量。
“......预计碰撞点会在一片没有人的地方。蒙特利斯.....早就已经被崩坏帝国给搞成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了。”
向着远处眺望着,方的眼中全是对未来的担忧。城市的恢复,生态的保护、资源匮乏......一切都还将继续下去——
“任重而道远啊.......”
........
与此同时,另一个地方。
“不行,我受不了这气!即使我这分身只有普通人水平的力量,我也要去找她再打一次!!”
意识在最后一个分身中再次觉醒,掠夺者紧握着自己的双拳,它的青筋已经暴起。
“你要找谁啊?是找我吗?”
突然从掠夺者的面前草丛中跃出,苦河双手叉腰,一股傲慢之气已经令人一眼即可明晰。
“不是——”
“不,我觉得就是哦。”
瞬间嘴里就被一张抹布塞住,掠夺者的四肢又一次被人用犹大的誓约给绑了起来——然后苦河走到它的耳边,慢慢的说道:
“——让我们算一算,到现在你已经导致多少个人死亡了?”
(“什么?这世界蛇的家伙也是理之律者?......唉......犹大的誓约,你用来绑人可真好用啊。”)
(“空之律者,看来我是没有办法去和你再决斗一次了。”)
“哦,没法取证——也就是说你害得不计其数的人死去了?”
“那可真是可惜,没办法为你精准的定刑了。”
(“这女的到底要干什么?要杀我就赶紧杀啊!不要羞辱我了!”)
虽然掠夺者的想法很激烈,但可惜的是,无论它怎么尝试去说话,它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么,就这样决定吧。我给你免费凌迟,一直到你被割了6000刀怎么样?”
“毕竟,没法给你量刑嘛?我也是没有办法,原谅我好不好?”
把掠夺者完全搂在自己的怀里,苦河那淡淡的体香都已经逸散在掠夺者的鼻腔中了——但掠夺者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受到一丝丝的安慰。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不准羞辱我!”)
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掠夺者在苦河的怀里猛烈地挣扎着——收效甚微。苦河的手虽然没有用任何的力,但凭掠夺者现在这贫弱的力量,它实在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挣脱出去。
“看来,你很着急啊。没事,我现在就满足你。拥有着残破的理之律者的力量,只要我一下子不把权能透支了,我就可以一直使用权能——碰巧,我现在除了刚才用了一下外,已经有10年没有用过这能力了哦?”
将掠夺者放在土地上,苦河从自己的大衣中掏出一把小匕首,在它的面前不停地旋转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虚数造物脏话,要杀赶紧杀,不要羞辱我!!你这个xxx!)”
“我来了哦?”
“呜呜呜呜呜呜!!!!!”
.........
掠夺者的惨叫声在抹布的掩盖下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于是,在正午的太阳的照耀下,这位作恶多端,但从出现起就注定会成为一个牺牲品的,名为掠夺者的虚数神骸·权能回收者,就此落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帷幕。在它短短的一生中,它虽然没有完成任何属于自己的目标,但在它的行为下,原本既定的一切都已然不再确定——崭新的未来已然在它的手下,在瓦尔特·方、瓦尔特·杨、西琳、齐格飞·卡斯兰娜、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等人的手下被创造。
——所以,我送给它一句话。‘它是一切故事的真正起始,它是我们成功道路的最开始点。’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它所带来的杀戮,也永不会忘记他所带来的使我们的团结的种子。
虚数神骸·权能掠夺者,邪恶的恶人,无畏的荣誉扞卫者。
2040.5.27
瓦尔特·方